不料她的姐姐,竟是温柔如水的软弱性子。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李恪忽然伸出手,穿过她的腿弯与后背,微微用力,将武顺那柔软轻盈的娇躯,给拦腰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武顺下意识地轻呼出声,双臂环住李恪的脖颈。
她仰起头,对上近在咫尺眼眸,小心脏砰砰狂跳,如同小鹿乱撞似的。
“孤有些困了!顺儿,这便……歇息吧!”
李恪低头看着怀中玉人羞不可抑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声音慵懒。
随即大步朝绣床走去!
被他稳稳抱在怀中,武顺只觉浑身酥软,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根本不敢抬头,只能像鸵鸟一样,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臂弯之中。
似乎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注视。
来到床边,李恪将她轻轻放置在被衾上时。
武顺如受惊的鸵鸟,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用尽最后一丝勇气,恳求道:
“还……还望殿下……怜……怜惜……”
这声音细若蚊吟,蕴含着少女全部的娇羞。
“哈哈,你是孤的女人,孤自会怜惜!”
李恪闻言,朗声一笑,俯下身,指尖拂开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青丝。
不多时。
锦帐之内,便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浅浅低吟。
这声音宛如春日的溪流,初时细微,带着怯怯的试探,继而婉转起伏,似泣似诉,萦绕在空气中。
窗外,夜风寒冽。
窗内,春意正浓。
……
第二日一早,天色方亮,寒气依旧料峭。
应国公府。
前院大堂内,一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用着早膳。
武士彟坐在主位,夫人杨氏陪坐一旁,次女武照与幼女武碧也都在座,却唯独不见长女武顺的身影。
武士彟喝了两口粥,抬眼扫了一圈,没看到长女,不由有些疑惑:“顺儿呢?怎地还不来用膳?”
杨氏柔声道:“许是昨夜睡得晚了些,或是女儿家有些体己事要收拾。”
武士彟点了点头,对吃着胡饼的次女吩咐道:
“照儿,你去你姐姐房里看看,若是醒了,便唤她一起来用膳。”
“是,爹爹!”
九岁的武照应了一声,放下筷子,动作伶俐地跳下椅子,快步出了大堂。
不一会儿。
武照便去而复返:“爹爹,娘亲,姐姐说她身子有些不适,不想用早膳了,让咱们不必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