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
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
直为斩楼兰。”
此诗一出,短暂的沉寂后,又是一片惊叹。
李世民一拍案几,霍然起身:“好!好一个‘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此诗前写苦寒之状,历历在目,后抒报国之志,气冲霄汉!”
“格调高古,气韵沉雄,尽显我大唐儿郎不畏艰辛、誓扫胡尘的豪迈与忠诚!”
“恪儿,此诗与上一,一悲慨一雄壮,相辅相成,真乃咏边塞之双璧!当勒石燕然,以励三军!”
房玄龄赞叹不已:“殿下笔下的戍边生活,真实可感,撼人心魄。”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对仗工稳,刻画入微,非深知军旅者不能道。”
“由艰苦转至‘斩楼兰’之宏愿,转折自然,立意陡然提升,胸怀之壮,志向之远,令人神往!”
杜如晦眼中亦满是激赏:“此诗意脉流畅。殿下不仅诗才卓绝,更懂军心,知兵事,实乃国之大幸!”
程咬金听得热血沸腾,尤其是最后两句,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对!就是这么个理儿!当兵吃粮,怕什么苦?”
“盼的就是拿着腰里的家伙,砍了敌酋的脑袋,立下大功!殿下这诗,提气!带劲!俺老程听着,比喝十坛御酒还痛快!”
李靖抚着胡须,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赞许:“殿下此诗,非纸上谈兵。”
“晓战、宵眠二句,写尽军中生活之紧张与警觉,乃是实战之精髓。末二句之志向,更是军人本色。”
“有此诗传于军中,必能极大鼓舞士气,凝聚军心!”
李恪接连两绝唱,彻底点燃了激情。
《凉州词》的苍凉悲慨,《塞下曲》的雄壮豪迈,将这场国庆盛宴,推向了文采风流的高潮。
李世民见猎心喜,豪兴遄飞,再次举杯邀饮:
“诸卿!太子珠玉在前,岂可令其专美?当此良宵,正当各展才情,以诗佐酒,方不负此盛会!”
皇帝话音未落。
程咬金早已按捺不住,第一个跳了出来:“陛下,老臣赋诗一!”
见状,尉迟恭大笑着调侃道:“老程,你会做什么诗,别丢人现眼了!”
“哈哈,就是!”
一众将军们也都起哄,让程咬金赶紧坐下。
“哼!都给俺闭嘴!”
程咬金梗着脖子,一瞪眼,满脸不服:“竖起耳朵听好了,看俺作诗!”
说着,也不等大家反应,扯着嗓子吼道:
“长安城头兵甲亮,
吓得番邦尿裤裆!
老子扛刀往前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