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驾驶着马车,带着母亲来到了迷情谷,还未进谷就看到这里云雾缭绕,谷内遍地都是奇花异草,于是我将马车停在谷外,扶着母亲下来,与她一同步行走进谷中。
“小心些,雪儿。”我提醒道,“这里的花香会影响心神。”
“嗯…”南宫清雪点点头,她已经完全进入了“雪儿”的角色,“公子,那位老修士的住处应该就在前面了。”
我们沿着山谷间的小径前行,走了一会儿后看到一座简陋的茅屋,门前种着几株散着奇异香气的花朵,一位白苍苍的老者正在浇水,“请问您可是‘寒山’前辈?”我上前一步向那位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他抬头看了看我们两人,直截了当地说道“年轻人,你是为‘混元金莲子’而来的吧?”
“前辈果然明察秋毫。”老者直白的开场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先应承下来,“那就进来说话吧。”他转身走进屋里,“不过我要先说清楚,这东西可不好拿。”茅屋内陈设简单,但仍然处处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这时南宫清雪突然感到小腹一阵不适,膀胱也鼓胀起来,看来是到了排尿的时间。
“公子…”她连忙轻声在我耳边说道,“雪儿要…”
“老前辈,”我见状再次向老者行礼,带着歉意说道,“我这侍女身子有些不适,可否让她先去休息?”
“去里屋吧,那里面有张床。”老者听了微微颔,伸手指了指内室,目光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宫清雪一眼。
南宫清雪此时穿着整齐的侍女装,饱满的胸脯因为下体憋得有些难受而微微起伏,双腿也在微微抖,脚趾蜷曲着,熟女淫穴已经开始湿润,尿道口的肌肉正用力收缩着,似乎随时有可能喷出来,她心想又要尿了,好难受…要忍不住了…这里的香气好奇怪…
“老前辈,我家雪儿身子不适,让我先扶她进去休息片刻。”我随口找了理由,搀扶着已经开始有些抖的南宫清雪走进里屋,伴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我迅在周围布下几层障眼法阵,虽不能完全屏蔽住,但也希望外面的老者不会察觉到异常。
“呜?…悦儿?…快点…”南宫清雪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她膀胱里的尿液正在剧烈翻涌着,“这里的香气好奇怪…让为娘更难受了…”
“好,母亲忍着点。”我扶着母亲坐在床边,帮她解开下体的衣物,“我们战决。”南宫清雪刚脱下贴身亵裤,大量骚尿就喷涌而出,“咿啊?要出来了?嗷齁齁齁齁?骚母猪又在儿子面前失禁了?”
“嘘,母亲小声点。”我伸出一只手堵住母亲淫叫着的小嘴,“这可是在老前辈家里噢。”南宫清雪靠着残留的一丝理智,勉强压低声音呜咽着“呜?知道了?……可是……可是好舒服?”我只好迅用手指安抚着母亲的骚阴蒂,帮她尽快达到高潮,她则张嘴含住我的手,舌头缠绕上手指使劲吮吸,努力不出太大的声音。
“咿咿咿?去了去了?噢齁齁?”在我的揉捏挑逗下,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大量淫水从粉嫩骚屄里喷涌而出。
高潮过后,我赶紧帮母亲换上干净衣物,整理好仪容,又对房间施了个净化术,这才和母亲一起重新走出里屋,只见老者正坐在桌前煮茶。
“身子可好些了?”老者见我们出来,意味深长地问道,“多谢前辈关心,奴家已经好多了。”南宫清雪低着头,完美地扮演着侍女的角色,于是老者招呼我们坐下,倒了两杯茶在桌前,示意我们边喝边聊“说说吧,你们想要混元金莲子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认真地看着老者,神色凝重地说道,“家母不幸中了一种诅咒,每日都要承受莫大痛苦,听闻‘混元金莲子’有化解诅咒之效,所以特来求取。”老者听完抿了口茶,目光在“雪儿”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转向我说“诅咒?是什么样的诅咒?”
南宫清雪低着头,手指有些微微抖,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侍女装,下体还残留着些许湿意,这里的香气似乎越来越浓,让她感到一阵心慌,刚刚经历了高潮的熟女淫穴还在抽搐着,两瓣肥嫩阴唇一张一合,她心想好羞耻,刚才差点叫出声来,而且这里的香气好奇怪……
“具体的…不太方便明说。”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暂且隐瞒母亲的淫咒,“只求前辈援手,晚辈必有重谢,只要是晚辈能做到的,绝不推辞。”闻言老者突然笑了“呵呵…年轻人,你可知这混元金莲子的来历?”
我顺着他的话道“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指教。”
“此物乃是上界仙药,据说能解百毒、化诅咒。”老者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屋内一株奇异的莲花前,“但要采摘它,需要特殊的条件。”
“什么条件?”我听了心下一惊,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连忙问道。
“必须是心无杂念之人,否则莲子会立刻枯萎。”老者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雪儿”一眼,这让我更加不安,“而且…采摘之人若有隐秘,也会被莲子照出原形。”老者话音刚落,南宫清雪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差点从座椅上跌倒,我连忙伸手扶住她。
“雪儿,你怎么了?”我焦急地询问母亲,不明白为什么她才排过尿又会这样,此时她的侍女装有些被汗水浸湿,丰满的一对淫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素色长裙下双腿微微抖,“公子…这里的香气…好奇怪…”南宫清雪依偎在我怀里,声音有些颤,“雪儿好像…又要…”
老者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看来,你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老夫啊。”见此情景,我只好询问地看向南宫清雪,后者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嘟囔着“好难受…这香气让淫咒作得更厉害了…”
“前辈,实不相瞒,”我深吸一口气,在母亲的允许下说出了实情,“这位并非普通侍女,正是家母,她…中了一种特殊的淫咒。”
闻言老者眉头微皱“淫咒?”
“是的。”我有些心疼又无奈地继续说道,“家母每次…每次小便时,都会变成…”怀里的南宫清雪又出了一声呜咽,娇喘着说“呜!这香气…让淫咒…更厉害了…”老者立刻明白了什么,快步走到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南宫清雪“快服下这个,能暂时压制。”
南宫清雪服下丹药后,果然感觉好受了许多,“这是上界紫巫淫姬的手笔吧?”那老者叹了口气,“也难怪你们要找混元金莲子。”此话一出,我和南宫清雪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问道“前辈怎么知道?”老者捋了捋胡须,缓缓解释道“老夫年轻时也在上界待过,那位淫姬的手段,老夫再熟悉不过了。”
“那前辈可有办法解除这淫咒?”我急切地问道,希望老者能知道些别的方法,他沉思片刻说“单靠混元金莲子是不够的,你们来这应该是为了找齐‘逆转阵’的材料吧?或许只有‘逆转阵’有机会了。”我和南宫清雪对视一眼,看来还是得继续收集材料才行。
想到刚才老者的话,我继续问道“前辈刚才说,采摘这莲子需要特殊条件,请问是什么条件?”
“采摘混元金莲子需要的特殊条件嘛……”老者的目光在我和南宫清雪身上来回扫了一遍,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这才接着说,“必须是处子之身,且心无杂念。”
我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晚辈虽然是处子之身,但…对家母…有些非分之想,不知这样是否会影响采摘?”老者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在我和南宫清雪之间来回扫视,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意外说“这么说,你对这位姑娘…”
话说到这里我索性坦然面对,深吸了一口气坦白说“她是家母,也是…晚辈的心仪之人。”南宫清雪则低着头,脸色绯红,她没想到我会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样直白的情话来。
“原来如此,”老者沉吟片刻,“看来,你心中并非完全纯净,如此一来,想要采摘混元金莲子,恐怕不易。”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尽管已经有所预料,我还是感到有些焦急,那老者想了想,目光炯炯地直视我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他的话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着急地问道“什么代价?”
“你需要将你对这位‘雪儿’姑娘的欲念完全斩断,只有心无杂念,才能采摘到混元金莲子。”
“完全斩断欲念吗…”我喃喃自语着,心里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之中,不舍又饱含爱意地看着母亲,“可是…我…”老者慢慢走到莲花前,轻轻抚摸着花瓣,继续说道“混元金莲子乃是天地灵物,对人心的感应极其敏锐,你若心存杂念,靠近它时便会被焚烧殆尽。”
“那,前辈,您是说,晚辈这禁忌之情,竟是比那仙尊的淫毒还要来的厉害恐怖?”我心中感到很诧异,这老修士的见识着实非凡,可又为自己无法采摘这混元金莲子感到有些绝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只有舍弃对母亲的爱恋之情才能救她吗?
老者轻笑一声“小友此言差矣,每个人的心魔都各不相同,而这金莲对人心的考验,恰恰是最为恐怖之处。淫毒虽猛烈,但修道之人以大毅力,尚可将其压制,待时机破除便是。可这心魔,却须臾不离身,一念之差,便有万劫不复的可能啊。”
南宫清雪坐在一旁,侍女装整齐地穿在身上,虽然鼓胀的膀胱和情的骚穴在丹药作用下已经平复,但她依然脸色有些苍白,尤其是听到老者的这番话,想到自己早已失去处女之身,我又要为了救她而斩断欲念,她看向我的眼神同样是不舍中包含着愧疚,小声呢喃着“悦儿…这一切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