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习惯一下就好了,戒指不能取下来。”她缓慢说道,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等午睡过后,我再开车带少爷去外面走走。”“嗯。”今天是大太阳,苏越在家里只穿着毛衣,窗帘也没有拉上,客厅里一半都是太阳。他埋在妻主的怀里,看着妻主手指上的戒指,显然是跟他一个款式的。才饭后不久,他就开始有些犯困起来,埋在妻主怀里闭上眼睛,闻着妻主身上的气味。他迷糊地想着,才三天时间,不是说好会陪他一个星期吗?怎么才三天时间。早知道就不说还好了。周斐低眸静静地盯着他,见他慢慢闭上眼睛,也只是把人抱紧一点。……三天后。这日早上七点。苏越跟在妻主旁边,看着她提着行李上车,巴巴地跟着人出门。他委屈地看着妻主,紧紧抿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眼眶里也慢慢湿润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眨了眨又很快消失。“不是还要去学校吗?”周斐把东西放好,“跟着我起床做什么?”她把人牵进屋子里,取过他的外套给他穿上,“等会儿再去学校,记得吃早饭。”她低头亲了亲他,“等我有空了就过来。”“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别谁的话都信。”“嗯。”“去楼上再躺一会。”周斐低头看了看表,“我得过去了。”她见他可怜巴巴的模样,“等会儿哭红眼睛会被人看出来的,不要哭,我又不是不回来,少爷今天不是一天的课吗?”“好了,我得过去了。”她松开了人。等人上车,司机很快开走离开,带着车子的尾气。苏越站在门口,看到车子很快离开这条街没了影子,眼泪嗒嗒就落了下来。他茫然地出了门口,走到大街上看了几眼,不见了。他的心脏缩着酸得厉害,一张小脸上满是委屈,眼泪没声响地打湿了面容。想到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妻主也走了,苏越又怕又委屈。他站在门口十几分钟,见人真的不回来了,这才慢慢关上门。屋里,窗帘遮住了外面,里面有些昏暗。他背靠着屋门,低头擦着眼泪,哭得很是厉害,肩膀也微微抖着,哭声也细细弱弱地,很快没了声响。……半个月后。天气渐渐回暖,白日里只需要穿着毛衣。今天是星期五,苏越从学校回来,高浓也回了家探亲,今天不回来。他回了家后,很快关紧门,也没拉开客厅的窗帘,把书放在柜子上,这才上了楼。苏越今日只穿着一件棕色毛衣也没有穿什么外套,头发也披散着,耳坠被头发遮住,一回去就换上舒适的衣服,回了卧室里。书架上都摆放着这半个月里买的书。他把放在床头的书塞了回去,坐在床上,慢慢把自己的衣服卷起来咬住,用吸奶器吸着胸口。那里没有之前那样多了,也没有人时不时地吸着,估计着还有半个月就停了。一天都待在学校里,苏越中午也只是草草买了一个馒头,在图书馆里啃着看书。瓶子里也只装了半瓶。苏越擦拭干净后,把衣服整理好,起身走到浴室里把瓶子里的奶倒了。他把瓶子洗了洗,又低头洗了洗脸。镜子里,男人素白的脸上变得有些瘦起来,下巴也有些尖。他扯过毛巾擦着脸,把手表取下来,擦拭过后从浴室出来放在桌子上。这两天都是假期,苏越差不多也是待在家里,要么早上睡不着去学校的图书馆。他爬上了床,抱着枕头,发丝也散乱在枕头上,轻轻呼着气。他想着,这都半个月了,妻主也该来了吧。苏越躺在那,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漆黑的眼眸里也有些呆呆地。屋里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在书柜的旁边甚至还放着唱盘和留声机。沙发上的毯子也有些乱地放在哪里。他安静地看着屋里的摆设,一个人蜷缩在那,觉得很是空旷。眼泪又没声响地流下来,苏越既想着妻主又想着孩子。又怕孩子突然生病了,他不在旁边多照顾着。由于昨晚失眠,苏越很快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用来补觉。随着窗户外黑下来,屋里也黑得看不清手指。窗户也没有关紧,冷风顺着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呼呼作响的声音,窗帘也浮动起来。惊醒过来的人慢慢爬起来,摸索着就要开灯。屋里很快亮了起来,苏越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八点。他慢慢下了床,喝了一口水,打算去洗脸洗澡,也不敢开门去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