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阴了,外面的人也会多出来。距离上次成婚已经过了一个月,苏越这才敢慢慢出门来跟着阿若去买丝线。“少爷回来了?”不一会儿,阿若进来,手上端着开乳的汤来。“刚刚厨房蒸好的,想着少爷也该回来了。”阿若把汤放在少爷旁边,是乳白色的。这几日苏越又产不出来,又不敢找妻主,只好再喝点这些。“听说镇子上的人,一些人会去找催乳师。”苏越接过来喝着,“是男人吗?”“就是因为是女人,所以没多少人知道,都是偷偷去的,听说是从县城里回来的,少爷要找找吗?找个男人来,起码比喝这些好。”苏越摇了摇头,“不要找这些。”喝完后,他把碗放在一边,起身去把丝线拿过来。屋内是凉快的,苏越只穿着薄衫,便坐在摇篮旁边绣着花。阿若在旁边看着发着呆,目光在少爷身上挪移,“少爷不无聊吗?整日里待在屋子里。”苏越摇了摇头,“不无聊。”早上几乎九点起来,磨蹭一下就到了午饭,又睡午觉,起来绣花做点其他的事情就到了晚饭。晚上捣腾那些涂涂抹抹的香膏,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他突然想到似乎已经和妻主有几日没同房了,她忙着种什么桑树,几乎不怎么碰他。也不是天天同房,毕竟身子吃不消,总得隔一两日。苏越想着刚刚在路上被妻主抱住,低垂着眸,手指无意识摆弄着那丝线。想想回来也快两个月了。孩子生下来还没半岁,还得用乳液喂着,不能断奶。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想着,也慢慢放松下来。外面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树上的鸟叫。他不觉得待在这里无聊,甚至很放松,尽管他的日常太过乏味了。日复一日的事情,连阿若也觉得无聊,更不用提妻主了。她总是喜欢搞一些刺激人的事情。她现在会无聊吗?所以宁愿去晒太阳摆弄那些什么桑树。苏越有些茫然起来,只好先等妻主回来。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天黑下来,阿若出了门。苏越走到窗户边上看向外面,想着怎么还没回来。现在的确凉快下来,不少人会选择这个时候去干活。半个小时后。苏越又再次出了门。他避开空气中的飞虫,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人。他身边现在没有人,只好低垂着眼经过不看。生过孩子的男人很明显,臀部柔软饱满,尤其是腰部总是透着身体里熟,轻轻扭着,不同于未嫁人的少爷模样。她们注意到他是谁,也同样知道他嫁了人,还有孩子,收回目光不再看。附近的男人见到他,等他走过,就开始聊起了他。等走远了,苏越不自然地抬手拨弄着头发,按着中午刚走过的路慢慢走着。天有些暗了。他一眼瞧见了从那块地里出来的女人。她们谈笑着说话,身上的汗味还有被晒红的手臂和脸格外明显。苏越快速经过她们,想着下次不出门了,这里也太多人了。等到了,苏越看着田地旁边的妻主。她似乎没打算走,发梢也被汗水打湿。苏越想着一路被注视,委屈地走到妻主旁边来,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她抱住坐在她的腿上。“少爷怎么又来了?”“妻主怎么还没回去?”他闻着她身上气味,也没嫌弃,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小声问着。“还有几棵树。”周斐只给他看。只有这块地种了什么桑树,四处照样种着那些蔬菜,高粱更是一片一片的。就比如现在,那高粱几乎是围在旁边的。他被亲着脖颈,仰起头来,也知道现在没有人,也没有出声阻止。他享受着妻主的抚摸,还有揉着腰身,轻轻呼着气,等着她停下来,然后带着他离开,尽管鼻尖大部分都是汗味。很明显的,他却因为这汗味有些兴奋起来。他一边唾弃自己的行为,手指一边轻轻抓着她的手臂,偏脸让她亲着,格外温顺。一切都在说着,他只是听话而已,只是想要顺从妻主而已,这都不是他自愿的,是她强迫的,不是他的问题。周斐抬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完全不抵抗,甚至身子也越发软。十几分钟后,他发觉有些不对劲来。“妻主不是还要继续种吗?”他推推她,想让她松手。周斐把他的腰带接下来扔在石头上,“少爷还记得那次吗?”“什么?”“那次看电影回来,在地里看到的。”苏越哪里会不知道呢,他甚至目睹了两次,还是一样的人,脑子里记得很清楚,甚至还记得那时候心里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