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口中的酒,眼眶里溢散出眼泪来,觉得有些吸不上气。他又要顾及头上的花冠,腰腹也越发紧,喉咙处也被酒液辣到。他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口脂也花了,蜷在床上的框上,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呜咽的声音被吞没,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伸出来推的手也被握住揉着。妻主身上都是酒味。他头脑有些发懵发麻起来,渐渐地,舌头也不躲着了,很是顺从地张口,腰身也在那抖着。随着女人退出来,被婚服束缚着的苏越浑身抖着,眼睛也湿透了,大口喘着气。接着,周斐把他扶起来,揽住他的腰身,带到梳妆镜前。她先是把他的耳坠取下来,再是慢慢把他的花冠取下来。桌子上都是花冠上的簪子。随着头发被解放出来,苏越轻轻呜咽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取下来了。他就被压在梳妆台上,腰带也被解下来。“少爷,我马上就要出去了。”周斐听到外面的声音,把他腰上的束缚也取下来,轻轻揉着他的腰,低头亲下去。随着外面的声音靠近,苏越也听到了。他推着妻主的肩膀,刚刚缓解下来的紧张又猛得上涨,他的身躯几乎都麻木了一半。他可怜巴巴地仰视身上的人,水润的眼眸内不断沁出眼泪,令人羞耻的声音无法抑制地从口中冒出来。“有人……”他仓促说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散乱在梳妆台上。那声音越来越大,苏越怕有人直接闯进来,直接看到他衣衫不整地被压在这亲着抱着。外面都是宾客,一个人看到,不就是相当于所有人都知道吗?婚礼还没有结束,就勾着妻主不出去,他的脸都没有了。他的锁骨露了出来,细腻发白,脖颈处的项链几乎遮住了皮肤,散乱地陷在锁骨处。很漂亮。脸上敷粉,眼泪也带去了一点,但没什么影响。周斐抬手捂住他的唇,有些苦恼,“少爷,我等会儿就要走了。”她托着他的身子,“没有什么时间去床上陪你,我只是来帮你把花冠取下来,免得你到晚上又要哭着闹着。”作为新夫,他身上所有能够展露出丰腴的部分都用布紧紧缠在一起,其他人是不用的,谁让他生了孩子没法恢复成之前的身材。苏越羞得胡乱推着妻主,又不敢把妻主身上的衣服弄乱,毕竟她还要出去。他的手指像是滑过一样,骨节泛着粉。细白的手指轻轻颤着,最后只能攥住自己的衣服。“好了……”他声音很细,“妻主快出去吧,有人来叫你了。”随着外面的声音弱下来,苏越害怕人直接闯进来,甚至想要护着自己的胸前。十几分钟后,他被松开放在梳妆台上,双腿悬在那,身上的衣服层层剥露出里面的皮肉来。他大口喘着气,抬眸无措地看着女人在整理她的衣服。“我先出去了,在这里待着不要跑出去。”女人的声音有些哑。“嗯。”苏越的身子等缓过来慢慢费力地坐起来,看着门口再次被关上,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外面没有声音了。他哆嗦着下了梳妆台,坐在那凳子上,擦干净镜子上的雾,又擦干净胸前。镜子里。那男人像是熟透了一般,完全没有新夫该有的青涩和拘谨,皮肉都带着红艳。他的睫毛轻轻颤着,紧绷的身子慢慢缓下来,抬手收拾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在那,黏在他的脸上和脖颈处。脖颈处的项链更是有些乱。他把头发捋顺,拿着簪子盘好固定上,没有再戴上那花冠,也可以涂抹口脂。他收拾着头发,勉强像是新夫的发型,又选上耳坠来戴上。他提着裙摆,慢慢走到窗户边上,打开了一点来看着外面。没人了。他咬着下唇,抬手抚摸着发烫发热的脸,贴着手背,靠在窗棂上缓着,盯着那梳妆台,脸上骤然红透了。外面还亮得很,太阳也大,完全没有入夜的症状。他关紧窗户,慢慢打量起屋内。这里重新装修了,但没有放上什么屏风来,让人一进屋就能看到床上的人。听阿若说,这里装了浴室,很大。他慢慢地抬脚,四处找着,在房间里的小门转口处就瞧见了。他不敢出门,只是在屋内打着转,最后坐在床榻上等妻主回来。像他这样孩子都生下两个再成婚,哪里还有什么青涩和紧张来。随着外面慢慢安静下来,屋里也没有人再进来。等入了夜,送走宾客,府邸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