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回来找不到母亲了而已,一时落差不平衡,少爷这娇贵模样,总是喜欢想七想八。在那边可能只会想着她出去会不会跟别人怎么怎么样,在这里能想的事情可多了。又不敢出去,又想回来。周斐抚摸着他的脸,“少爷害怕什么呢?”苏越缓慢眨了眨眼睛,张口咬住她不老实的手指,“我没说害怕什么。”又想捉弄他。他想了想,“你拍的那两张照片,都撕掉知道吗?”被人看见了怎么办?那完蛋了,完全没有脸面了。周斐把手指抽出来,“不行。”“为什么不行?”他不满起来,“照片里是我,我说要撕掉,烧了也行。”“我拍的时候,少爷也没有阻止我,说明少爷是允许的,怎么可能事后反悔了,就跟你出去买东西似的,付钱买东西还想退货。”周斐靠在床头,语气轻飘飘地,“少爷找到那两张也没有,我还有其它备份的。”她把人拖在怀里,让他睡在里侧,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的不满一样,起身去关了灯。上床后,她把人按在怀里,被褥遮盖在他身上,双手也覆盖在他的腰身上。帷幔内黑下来,苏越闭上眼睛,闻着妻主的气味,很快就睡了过去。被窝里很快暖了起来,苏越紧紧黏在女人身上,头也埋在那,只露出头发丝在被褥外面。外面一片寂静,随着夜里变冷了,周斐起身给孩子又加了一床被褥。给她们喂完奶,换完衣服后,周斐摸了摸被褥里面,还是热的。她又摸了摸孩子的脚,也是热的。她放下心来,回到床上时,缩在被窝里的人又黏过来。他呼着热气,埋在妻主的脖颈处,呜咽着让她抱他,有些闹腾。“乖点。”她揉着他的腰身,把他抱紧,想着他生下孩子后就越来越粘人了。她安抚着怀中的人,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后颈。……翌日。帷幔内。苏越趴在妻主身上,微微睁开眼睛来,有些迷糊。他慢慢醒着神,想着现在几点了,孩子饿了吗?他慢慢撑着手坐起来,很快又被抱住腰躺了回去。“不起来吗?”他有些疑惑。他嗓音有些绵软,还有些哑,埋在妻主怀里,身子挪动了一下。苏越闭了闭眼睛,安静下来,整个人有些懒散。大抵待了半个小时,苏越才从床上下来。他先是开了窗户,看着院子里,又看向长廊处。苏越洗漱后,换上衣服,头发也敷衍性的用簪子固定着,跑出了屋内。周斐盯着他出去,只是低头把孩子抱起来,给她换衣服。长廊处,苏越往前院走着,去寻管家,想让她去挑合适的日子成婚。院子里正有人在裁剪树木,看到长廊处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剪着。前院。“挑日子?”管家听到他的话,“可能也得半个月,一些东西都要准备,还有送请帖。”“没关系,半个月就半个月。”苏越说着。“今早上有几个人来,少爷要看看吗?”管家问,“是夜里带孩子的。”“我留了几个,看少爷更想要谁一点。”她带着少爷过去,苏越看着大厅里的几个男人,有些沉默下来。这让人怎么挑?年纪太小不行,年纪太大也不行。苏越挑了一个面善的。可又怕后面出什么问题,又犹豫了一下。“让妻主来挑吧。”他说道。孩子这件事上,他还是不要管了。他不行的。他匆匆离开大厅,在后院逛着,慢慢回了院子里。孩子被移到了屋外,阿若在带着。他的东西也被放在了屋外。苏越走到门口,就看见妻主正在收拾东西。“箱子的首饰,少爷来放吧。”她站在衣柜旁边,手上正拿着一件衣服,侧身看着门口回来的少爷。“哦。”他把箱子抱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一件一件地数着东西有没有少。看着自己的梳妆台,他慢慢地把自己的首饰拿出来,把项链摆放好,很快看到那串珍珠。他用手指轻轻地提起来,看着那串的光泽,是南珠。首饰摆放好后,苏越坐在梳妆镜前戴耳坠。“管家找了人夜里带孩子,妻主去挑挑吧。”他抬眸看着衣柜那的妻主,想着怎么收拾了那么久。周斐合上柜门,慢慢走过来,“嗯,等会儿我去瞧瞧。”她站在少爷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伸手来摸着他的后颈,把他放进去的珍珠拿出来给他戴上。镜子里,男人的头发只用一根素簪固定,碎发散乱在那,漆黑的眼眸里仿佛含着雾一般,柔和清透,殷红的唇也轻轻抿着,不需要涂任何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