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她声音有些沉。“白得像奶牛一样,等少爷生下孩子来,会不会像奶牛一样”“回去……”他声音有些喘。“还难看吗?”她又问。周斐把他的身子又贴近镜子一点,让他看得清楚一点。“少爷这身皮肉都欠欺负,是养得太好了。”终于被放回床上时,他羞得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肚腹,把脸埋在那,耳尖都红透了。想到刚刚被妻主被迫贴紧镜子磨蹭,苏越眼睛都湿透了。听着浴室里的声音,他咬着下唇,白日里的焦虑慢慢散了,余光又悄悄盯着那镜子。镜子上还残留着水,妻主没有收拾。他喘着气,感觉自己在妻主面前丢尽了脸面,完全像是一个没有自尊的荡夫。苏越缓和着身子,等肚腹的紧绷缓和下来,又扯过被子遮盖好自己,脑子里慢慢想起妻主的话。搬到哪里去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苏越轻轻抿唇,等着她出来,好埋在她的怀里。他的腿有些酸,后腰也是。他开始想着,还有一个月多就能生下孩子,摇篮也买好了,正好两个。衣服也做得差不多,小孩盖的被褥也只差到时候拿出来洗洗晒晒。还有奶粉。他的眼前突然暗了下来,看到妻主走到自己面前,又闹着要她抱他。苏越埋在她的怀里,仰头舔着她的嘴角,格外粘人。“揉揉腰……”他盯着妻主的脸,蹭了蹭她的下巴,几乎全身的依赖都放在她的身上,仿佛蒲柳一般。屋内的灯熄灭,四处一片漆黑。苏越枕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气味,很快就熟睡过去,完全展露出孕夫该有的温和圆润,毫不设防。周斐揉着他的腰身,低眸看着少爷的模样,掌腹又慢慢贴紧少爷的肚腹。还有一个月多。……搬走并非临时起意。周斐想了很久。那小别栋并不是很大,也住不了太久。这两天周斐没出去,而是收拾着少爷的东西,让人搬过去。这日屋内。苏越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搬走,好奇地跟着妻主后面。“这里不住了吗?”“嗯。”“等会儿就过去吗”苏越看着快要搬完的行李,刚刚来时就几个箱子,现在看上去要装满一个卡车。家里的家具没动,全搬走的都是苏越的东西。他的书很多,衣服也很多,更别提那些首饰和护肤的,光夜里自个涂抹那些东西都得一个小时起步。光小孩的东西都装了几箱。“林润到时候还会来吗?”他轻轻扒着妻主的手臂,站在她身后,朝那边瞧着,“他今天好像没来。”周斐让他坐在沙发上,“等会儿我们就坐车过去,林润明天才会来。乖,好好坐着,这里都是人。”坐在沙发上的苏越看着她走开,轻轻抿着唇,低眸看着脚下,那里的脚链,妻主不让他取下来。猫和狗被提前送了过去,屋里的东西也少了一些。一个小时后,苏越被扶着上了车,靠在妻主身上,眼睛看向窗外。他有些不安,耳坠也轻轻打在他的脸上,睫毛颤着。“那里离医院更近一点,坐车几分钟就到了。”周斐摸着他的发尾,“院子也很大,等孩子长大,也可以在院子里玩。”她垂眸看着少爷的肚腹,里面有两个孩子,现在已经进入临产期了。周斐并不认为少爷能够足月生产。她盯着他呆呆的模样,抬手揉着他的手指,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真漂亮。周斐揉着他的手指,慢慢握住他的手腕,敛眸盯着少爷发呆的模样。这里是见不到少爷这种模样的,毕竟哪里还有人像少爷这般留着长发,喜欢穿着那些早些时候的衣服。这里的男人过于争强好胜,目的太强,一眼看过去都差不多。少爷就像早些时候养在宅院里的,单纯好骗,滞留在过去,被养得跟不上时代,吸引来的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还有多久?”他有些疲倦,把脸埋在妻主的肩膀上。“快了。”车子停下来时,里面的东西几乎已经放在了一楼的客厅里。一样是二楼,不过地下还有一层。一楼临时准备了房间,等苏越生下孩子后再去二楼住着。院子里栽种了花草,亭子里放了软椅。苏越被扶着走了进去,好奇地四处看着,没见过这样的房子。进了客厅后,他有些不适,觉得有些大,还是喜欢小一点的。屋子里显然被打扫过了,搬东西的人跟周斐确认后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