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林润从屋外进来,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下雪了,外面只有还有积雪。他把门关紧,避免外面的风吹进来,往里走一点,就看见正在沙发上绣花的苏越,旁边都是丝线。“还没有回来吗?”坐在那的男人肚腹高高隆起,连站起来都不方便。他微微弯腰想要去捡起地上的布,那肚腹抵着他,费力地捡起来就已经气喘吁吁。孕夫时期的水肿已经体现在他的身上,这一个月里,苏越几乎不敢看自己的身子,也不敢让妻主给他洗身子。现在是下午六点。林润摇头,“还没有回来,你先吃吧,这个点还没有回来应该是会晚点,吃完饭我扶你上楼休息。”说着,他看了看那楼梯,虽然这附近的屋子都是楼梯的,但是对于一个孕夫来说未免太过困难,上了楼几乎就下不来。上楼也难得很。林润又瞧了瞧坐在那有些不安的孕夫,显然孕期里被养得很好,但该有的敏感和依赖依旧不差。虽然那位经常性出差不回家,起码现在没有什么小三上门,也没有出现吵架,就是有些不怎么见到人而已。但这也没什么,现在哪个有钱的女人在外面没点小蜜,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来,不闹个孩子出来就好。但显然眼前的孕夫不这么想,该有的焦虑和不安实实在在的体现着。可他肚子大了,除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把孩子生下来,还能做什么呢?难道还想学着别人跟着妻主去抓人“嗯……好。”苏越声音有些轻,慢慢起身,也不自觉把肚腹挺起来。林润见了,连忙过去把他扶稳。还没走到饭桌上,苏越突然冷不丁道,“你说她是不是外边有人了?所以不情愿回来?”他现在身子难看了,肚腹也难看,今早上照镜子时,身子笨重迟钝,脸也不如之前精致漂亮。她之前平日里老是夸他漂亮,如今他不漂亮了,外面漂亮的男人又不是没有。细腰细腿的,总要比他好。总说忙,他又不要她赚那么多钱。如今她不情愿回去了,他之前身子出问题了,可能还高兴不用把他带回去。“怎么可能呢?”林润说道,“她只是有些忙而已,过了这个月就好了,你也快生了,她肯定会经常回来。””苏越有些狐疑,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有些不相信他的话。可他现在也不能出去找她,说不定找不到人还要被说。吃完饭后,苏越歇了一下,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腹,有些茫然。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之前都不是这样的。就因为他现在没什么危险了,就不怎么回家吗?还是说外面真的有人了?之前不是还说会好好陪着他吗?他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又被林润扶到了楼上。林润的力气很大,几乎把他半边身子都扶起来。回到楼上,苏越拒绝了林润帮他洗澡的行为,只说让他回家。听到下楼的声音,苏越慢慢离开门口,托着肚腹走到阳台边上。外面一个人也那没有,路灯外一片漆黑。没回来。看样子一时半会回不来。他张了张口,有些焦虑起来,又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只剩下里面一件里衣。小衣已经湿了一点,他费力地走进浴室里,慢吞吞地进浴缸,把水放出来。他趴在那等着水把他淹没,肚腹的沉坠慢慢被水托起。他的腿轻轻屈靠起来,托着高高隆起的肚腹,圆隆的弧度阵阵难耐的绷起,腹中的胎儿开始踢踹起来,本就不大的孕腔慢慢绷紧。苏越对这种情况,只能慢慢靠在那,慢慢等腹中的情况缓和,完全不知所措。为什么会这么闹腾。明明怀孕前期也没有这样闹腾,孕吐也是轻的。好难受。肚腹,胸口都难受。苏越看着胸口分泌的乳液分散在水中,匆匆抬手捂住那。浴室里,灯光很是明亮。浴缸很大,旁边也围绕了一圈的毯子,旁边放在有些高的软椅,浴巾也放在浴缸的上面。被水淹没的男人身上都泛着珍珠的水色,身子雪白极了,皮肉都带着糜烂的艳色,头发被束起,碎发被打湿黏在脖颈处,眼眸内湿润润的,眉眼也泛着委屈。他费力地洗着,圆隆的肚腹遮住了他的视线,根本清洗不了下面。草草清洗到一半,他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肿胀,难看。大腿处的肉也多了起来,胸口也是,那里时不时冒出来的乳液不过一个小时就能打湿小衣。他蓦地掉出了眼泪,簌簌地落着,水下的双腿也微微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