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多月,他得待在这半年。苏越慢慢回了软椅上,想着怎么办?就这个院子里待上半年吗?这样的话,他会被看厌吧?身子变得难看起来,外面的人不会像他这样,无趣乏闷,身子也苗条纤细。一天下来也跟妻主说不了几句话。他呆呆地想着,很快把这个念头抛去,不想思考这种事情。若她真嫌弃他了,他就抱着两个孩子离开。一个小时后,纪曲把饭菜端出来。“她说今中午不回来了吗?”苏越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只有两个碗。“嗯。”纪曲说道,“你妻主事情忙,这也正常,你不要想太多。”苏越有些不满,但现在也没法说,总不能在纪曲没有抱怨。这才到了下午,苏越去午睡。客厅里的沙发对睡觉刚刚好。苏越怀疑妻主早就想好了,早就想好不回去了。怎么连沙发也买的有些大,连孕夫枕都买了两个。纪曲在他午睡的时候会回去,这个点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一只猫,和一只狗。这个时间点,苏越先把它们赶进窝里睡觉,这才换下衣服,打算睡午觉。窗帘已经被合上了,屋内有些昏暗,苏越躺在沙发上,微微挪动着双腿,调整了一下手,很快就闭上眼睛熟睡了过去。屋里的猫狗很快团在那睡了过去什么动静也没有。大抵两个小时后,纪曲才从屋里过来。他推开门,看着昏暗的屋内,又把目光放在沙发上,很快看到沙发上熟睡的人,被褥遮住在他身上,几乎只露出了头发。纪曲没有去叫他,手上提着白糖,打算去厨房看看,面粉泡发的怎么样。听到微弱声响的苏越撑着手慢慢坐起来,呆呆地看着不远处,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坐在那发呆,掀开被褥披上披肩,起身朝窗户边上过去。下雨了?他推开窗户往外边看,想要伸手碰一碰,很快外面就倾盆大雨。空气中都弥漫着土腥味,落下来的雨直接溅了起来。苏越微微拢了拢衣服,长发披散在肩上,手腕上的镯子轻轻晃着,神情带着好奇,就站在那看着外面下雨。等会儿做什么呢?他订购的杂志也该到了,等会儿妻主回来,让她明日给自己带布料和丝线回来。现在外面下着雨,他没法出去。站在那一会儿,苏越正想转身回沙发上坐着,就看到门口有人撑着伞走进来。那人被黑伞遮着,只露出衣服来,看不清楚脸。他一眼就认出是妻主,那衣服就是他今早挑的,很快高兴起来走去了门口。从厨房出来的纪曲看着苏越走去门口,正要叫住他,就看见他扑进一个女人怀里。他愣了一下,很快进了厨房。“怎么站在窗户边上,也不多穿点衣服。”一到十一月份,天气就骤然冷下来,直接步入冬天,开始吹冷风。女人把伞和箱子放在旁边,轻轻把怀里的人拉出来,“身上都是雨,我换件衣服好不好?”她低头亲了亲少爷,“去沙发上等我。”苏越被松开,看着妻主拿起箱子进了一楼的换衣间,又低头看着放在门口的伞。是临时买的吗?箱子里是什么?他拿起微微抬起来一下,就看到伞上表面的花纹,看上去有些昂贵。妻主是不会买这种伞的,她只会随手挑一把便宜经用的伞,能遮雨就成,那性子完全不像是会精致起来的模样,买伞也不是这样花里花俏的伞。苏越不动声色地放回去,想着她是借谁的伞。他先去洗了手,看着厨房边上已经拿出来的饼,纪曲递过来,苏越接过来小口吃了一下。“很好吃。”他说道。纪曲把身上的围裙取下来,“这肉我就放在这了,馅料已经包好,你妻主回来了,我就先回来了。”“你不吃晚饭再回去吗?”纪曲摇头,解释道,“我妻主也快回来了。”“这样吗?”苏越给他让路,又跟在他身后,声音有些软,“你拿门口那把伞吧,那把伞大一点,免得溅起来的水把你裤脚给淋湿了。”纪曲只好点头,撑着伞离开,手上拿了一些刚刚煎好的饼。苏越见妻主还没有换好,就慢慢坐到沙发上,低眸看着窝里的猫和狗在那撑懒腰。过了一会儿,周斐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相机和一件黑白折叠起来的衣服,朝沙发上的少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