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个时间点,她该陪着自己才是。苏越慢慢退出了屋,也没力气拉上床帘,而是去了浴室想要洗澡。浴室内。灯被打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打量着自己哪里胖了。苏越看不出来什么变化,还对孕期可能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也不觉得自己会很胖。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浑圆的肚腹来,这里好像大了一点。算起来,也不过是四个多月而已。浴室很大,地上都放了毯子怕打滑。苏越没有进浴缸,怕到时候出来费力。他就坐在凳子上,慢慢打湿身体,低眸看着自己的肚子,有些苦恼。要是能快点生下来就好了。他想到镇子上怀胎九月的男人,走路都走不稳,肚子也很大,模样也变了。很快洗完澡后,他慢吞吞地起身,只扯了一件里衣来,穿上遮住自己的肚子。他出了浴室,坐到沙发上,开始抹膏。这个时辰还早,苏越怎么慢怎么来,现在完全没有睡意。沙发上,他的里衣慢慢褪到肩膀上,肚腹隐隐约约露出来,皮肤雪白一片,看着滑腻腻的,跟缎一样。头发散乱在肩膀上,顺着肩膀滑落下来,身上的首饰在洗澡前就被摘下来,手腕上只是一个素镯子。弄到一半,他就开始轻轻喘起来,有些累了。他靠在沙发枕上休息,身子慢慢瘫软在那,也没有注意到身下的衣服散开,自己的肚子遮挡住他的视线。上衣因为肚腹而出现圆润的弧度,双腿也被迫微微敞着,昨夜留下来的痕迹还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苏越把下巴抵在那,待在那发呆。他想着自己白日里做了什么,早上跟妻主出门逛街,买了东西,下午跟人绣了荷包,跟人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随后就自己上楼睡觉。突然地,他微微挪动了身子,脸颊透着薄粉。他慢慢坐起来,继续涂抹下半身,想着快点到床上去。那白色的身体乳被挤在手上,他慢慢抹开,眼睫微微垂着,眉眼温软乖巧。衣服敞开得有些大,对于自己这个有些狼狈的姿势涂抹,身上完全衣衫不整裸露出来的模样,苏越想着,快点抹好才是。圆隆的弧度轻轻颤着,柔软的肚腹被这样弯腰挤压,有些沉坠。他不由地担忧起来,等孕晚期时该怎么睡觉。废了半个小时,苏越将身上涂好,这才慢慢进行最后一步,微微将身前的衣服慢慢扯开一点露出身前,轻轻涂抹着锁骨下方。那里变得有些敏感起来,轻轻一碰就难受。他低眸看着那处,又觉得自己喂不抱两个孩子,他的身形太瘦了,完全没法产出足够的去喂养两个孩子,一个都有些勉强。手掌轻轻揉着抹开,苏越微微咬着下唇,很快看到附近隐蔽的咬痕。他红了脸,匆匆放下手把衣服合上,起身去了床上。真过分,明明说了不能亲这边。苏越的身子慢慢陷进床上,只拿过柜子上的书,翻看慢慢看。床帘没有拉上,被风吹得轻轻浮动起来,但影响不大。城南的包厢里。周斐不是第一个到的,也不是最后一个到的。她坐下来时,身边紧接着坐下了一个男人。她完全没有在意,也没有看向那边,只等着人来齐。“怎么这么多人”周斐对着旁边的女人问道。“吃饭喝酒,人当然要多一点好。而且总有人想要多点机会。”那人说,“生意哪里是一时半会就能说好的,你占了那么多便宜,总得吃点拉长线的活。”周斐笑了一下,“你说了算。”齐瑞对周斐旁的那个男人说道,“还不快给她倒一杯酒。”周斐这才注意起旁边的男人,打扮得过于有目的性。第一眼先看到的就是别人的衣服,腰身紧绷绷的。周斐想到,要是少爷的肚腹被紧绷束缚起来,又揣着孩子,坠着肚子,那样得漂亮死,说不定还红着眼睛羞哭了。去哪里可以买这身衣服呢?最好□□不穿衣服。她胡思乱想着,眸光盯着他的衣服。那男人红了脸,抬手轻轻颤颤地给她倒了一杯水,挺着腰腹要靠近人。那腰腹细得很,女人一只手就能覆盖,狠狠一揉就能把人弄软。酒水被倒出来,周斐鼻尖很快就出现酒味。她微微抬眸看了看齐瑞,觉得她真是不正经,也学起别人来催人喝酒好办事。周斐接过来喝下,随而靠在椅背上,等着人来齐。旁边的男人见她又靠过去,慢慢收回了手,只是坐直了身子,绷紧了腰身,微微低垂着头,抬手拨弄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