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他说道,又解释自己肚子比平常人大一点,“是双胎。”“双胎,到时候可不好受。”他有些惊讶道。苏越想着,到时候还要比别人多待在产房几个小时,能好受吗。“我嫁人几年了,也还没怀上。”纪曲说,“你真幸运,要是两个女孩,后面可都省事了。”苏越手指勾着那丝线,很快分开,小声道,“都能怀上的,哪里有怀不上的。”他也怕妻主听到他们的话,余光也悄悄盯着那边。“你身子看着也好,多吃点药,多试试,总能怀上的。”苏越说着,觉得自己找到了思想一样的人。哪里像苏连枝一样,总是说他脑子有病。纪曲听着笑了笑,没对这个说什么,只是转看着他的头发,跟缎一样,“你头发养得真好,这里很少人会留着长发了。”苏越只是草草敷衍着,“我也没怎么护着。”等周斐出来,把水果放在桌子上,“你不要乱跑知道吗?”她去取来自己的东西放在那布包里,抬眸和少爷对视上,“我很快回来。”她又对纪曲说了几句话场面话,“辛苦你了,我先走了。”苏越看着妻主离开,又沉默了一下。纪曲瞧着他这粘人样,“这么快就不舍得了?”“听说别人怀孕的时候,都会对孩子做胎教,提前养养性子。”苏越抬眼,“胎教”“对啊,还有的一边锻炼,一边怀着,生怕身子恢复不过来,有的还去拍照,专门把自己大着肚子的模样拍下来,好做纪念。”纪曲一边想着,“有很多事呢,你要是心思都在你妻主那,不好好养着自己的身体,后面怎么办?”苏越慢慢抚摸隆起的肚子,殷切地问,“那胎教是什么啊?”“就是给孩子听歌,念书,照光,等孩子生下来,又好带,脑子又灵光,智商也高,还有人特意去报班上课。”纪曲说着,“我要是有孩子,我也去。”苏越听着,眸光微微亮了亮。“有的医生,也会偷偷告诉你孩子是什么性别,四个月了,也能看出来了。”纪曲说道。苏越只知道有些中医能看出来,但是也找不到,“真的吗?”“那还能有假,只不过现在明面上不能说,多问问。去医院瞧过没?检查过身子吗?”苏越微微摇头,“没。”“改明天,你让你妻主带你去瞧瞧。”纪曲把他绣的花给他看,“这里不少人不会绣花,就会专门收这种。”苏越看着上面的花样,脑子里却想着其他。胎教苏越对拍照没兴趣,也听过那个,听说还要露出肚子来,这种事情怎么能做呢?“很好看。”他说道。他绣着手上的东西,绣得很简单,就是荷包上的花样。……出门的周斐是骑自行车过去的,到码头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那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周斐过去时,乔竹正在登记。周斐打开门时,又让人去搬货。“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乔竹问。周斐觉得她在问废话,微微皱眉,“怎么这么多人过来”乔竹顿了顿,“撞了人,都推到今天下午了。”“人多就多了,又不要你来做。”“撞人”“嗯。”乔竹有些心虚,“但没什么大事,就是要住上几天。”周斐没说什么,看了乔竹一会儿,“那我先去见人了,你慢慢弄,别不靠谱。”乔竹被盯着,只能囫囵吞枣地应下来。这一片是旧工厂,几乎没了人。周斐把这片租借下来后,又回去乔竹这边。东西拿了差不多。“你不会现在就要走吧。”乔竹抱着箱子朝她走过来,“说起来,我还没看到你夫郎,这么急着回去,你被管得这么严吗?”“这附近哪里有花店”乔竹听着,觉得有些稀奇,明明她之前直得很,男人献殷勤她跟眼睛瞎了一样,现在还学会买花了。“长兰大街那边,有一个花店,你到了那就能看见了。”乔竹说,“事情办完了吗?”“嗯,我先过去了。”……两个小时后。周斐赶了回去。屋门是紧闭的,窗户也关着。周斐想着,难道出门去了?她拿出钥匙开门,看着桌子上被收拾好,完先是上了楼。这个点少爷去睡觉也很正常。上二楼后,周斐推开门,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见床上睡着的人。周斐先是去洗了手,把外套脱下来,随后靠近床边。“妻主”他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撑着手慢慢坐起来。“睡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