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闭着眼,被他摆弄着,将身上弄干净。
脏污的衣裙被他收好,丢到盆中。床榻也是不能看了,他思索片刻,美美的将妹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自己一个人蹲坐在院子里搓衣服,这笑容一直没有下去过。
寒风吹吹,他打了个喷嚏。洗到小衣时,耳根开始烫。
这么一折腾,纪伯宰又熬了很久。
第二天起来,他难得赖了会儿床。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从沉渊逃出来这么久了。
如今恍然想起,都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
至少江晚是这么觉得的。
一大清早,江晚偷摸着从纪伯宰房间内出来,生怕被博语岚看见。
她忽然想起那件被她遗忘的事情,那就是。。博语岚在准备她与纪伯宰的婚事。
可姑娘还不想成婚,她还没有玩够。
江晚思索着,又开始苦恼该怎么拖延。她已经完全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自己都默认自己会与纪伯宰成婚。
会与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想着要逃避,却没觉得自己会与他分开。
纪伯宰的目的怎么不算是达到了呢?
可惜,这样美好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
某一日,博语岚失踪了。
日复一日,纪伯宰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他出去找了几回都没有找到。
纪伯宰身上的离恨天,只吃一份黄粱梦还不够,被博语岚暂时用秘法压制。
先前也有几日出去寻找药引,但一无所获的回来了。
这次是失去联系最久的一次。
“阿晚在家乖乖带着,我出门几日。”
“就让不休陪着你,好不好?”
小银龙冒了出来,绕着江晚来回转了好几圈。原本是级大只,现在变得小小个,就是怕江晚会害怕。
纪伯宰见不休缠的近,立马将不休的脑袋给推开。
平日里,纪伯宰很少让不休出现在江晚面前。
他醋劲大,不想别人夺了她的注意力。
哪怕是自己的从兽也不行。
如今师父失踪,他没办法得离开几日。又怕江晚一人在家里不安全,所以才让不休留在这。
江晚点头,“我等你回来。”
她心中不安,张口想要跟纪伯宰一起去。
可她开口晚了,纪伯宰走得快,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不休,你说师父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她碰了碰不休的龙角,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