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摇摇头,“没什么。”
说完就后悔,死嘴能不能再勇敢一点。
她抬眼对上纪伯宰的眸子,他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伸手将她间的簪子扶正。
少年郎眉眼含笑,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白皙的额角被太阳晒得沁出汗水,眸光微动,顾盼生姿。
江晚脸颊烧了起来,慌乱挪开视线。
纪伯宰从来都知道怎么利用自己这张脸,他忍俊不禁,眸色深幽。
虽然知道没有人比得上自己,还是会提防,她被别人勾走。
小没良心,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爱他一些。
纪伯宰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的爱,就能哄好。
“我背你。”
姑娘疲惫,很乖巧地爬上纪伯宰的脊背。
少男身子看着单薄,可摸去都是实打实练出来。
江晚为什么知道呢,某一次,她可是一处都没放过全摸了个遍。
当然了,她是不想的。
是纪伯宰压着她的手,她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面红耳赤的摸下去。
他在耳边低喘,还要问她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
那是不能说的,说了。。她的腰就要废了。
现在江晚趴在纪伯宰背上,思绪逐渐被带偏。她暂时没想那些糟心事,全在苦恼该怎么降低那事的频率。
她觉得不用采补的那么频繁。。
人受不住。
江晚分不清是受不住纪伯宰,还是受不住他炼化的灵力。
她里里外外,都是纪伯宰的气息。
像动物留下标记一般。
他身上也少不了,都是趁江晚意识不清,哄骗她留下的。
纪伯宰这人,实在是坏。
“我的好阿晚,又在心底骂我了。”
江晚手臂一紧,小心道:“我没有,你胡说。”
“哦,那就是想哥哥了?”他打趣道。
玩笑话,将兄妹之间那点怪异的气氛彻底驱散,维护着表面的和平。
可回到家,天色暗下来,等到了深夜,一切又不同了。
院子静悄悄,博语岚早早睡下,她屋内漆黑一片听不见任何动静。
江晚缩在被窝里,想着该怎么躲过这一次的采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