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扭曲的在一起,谁离开谁都不好受。
她感觉到窒息。
人都是贪心的,一方面依恋纪伯宰的照顾,另一方面又被他纠缠到喘不过气,想要逃离。
怎么就不可以保持着好哥哥,然后对她再松快些呢?
哪有这种好事?
贪心的小猫,再不知收敛,就要被好好的教训了。
起码现在还是一切平静。
她那点心思,只敢自己想想。
在沉渊那段日子,她可以说是被纪伯宰圈养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踏出去的勇气。
被养废了。
。。。
纪伯宰说的,采补几次就好了,都是骗人的。
江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逃脱了。
只要停下,她就会枯萎。
只能通过不断采补纪伯宰,她才能健健康康。
果然是邪法,不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是自愿成为江晚的炉鼎,从未后悔过。
还有一次,江晚现博语岚在准备她与纪伯宰的婚事。
江晚想把事情拖一拖,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心中闷闷的,便想着出门透气。
她会一个人跑到山脚下的村子,就蹲在街道的角落,看着人流呆。
这个时候是最轻松的时候。
看着落日人群,还有着不属于她的热闹,有种自由的感觉。
其实只要接受纪伯宰,这辈子和他捆死。
一切都会快乐很多。
她就是受不了他病态的掌控欲,才造就了现在僵持的场面。
离开会死,留下来会失去自由。
怎么选?
江晚陷入了沉思。
她在心底给自己打油打气,不要这么软弱。
去告诉他,跟他说清楚,然后结束这一切。
就这么简单。
“阿晚。”
她心里泛开麻麻的感觉,听到他的声音,心悸了一瞬。
纪伯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伸出手,“该回家了。”
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江晚握着纪伯宰的手,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江晚!”
一声轻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晚几乎是本能的,立马将自己的手从纪伯宰手中抽开。
这是在外人眼中,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因为兄妹是不会这么亲密的十指相扣的。。
她是不是忘记了,在深夜时,她是怎么被纪伯宰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