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慌张地躲开,她从纪伯宰身上下来。双腿软的往外走,唇瓣麻麻的,还残留着被他用力吸吮的触感。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怎么会变成这样,完全想不明白。
若是采补才能活下去,那她成了什么人了?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办法,那瞬间江晚脑海中蹦出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江晚步伐迈开没两步,只感觉背后一股力道袭来。灼热的男身紧贴着她,手臂如钳子一般将她揽住。
纪伯宰从背后紧紧抱住江晚,他蹭着她的脸颊,低声道:“阿晚。”
“我不想你死。”
更不想她去找别人,和别人在一起,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她万无一失的活下来。
空气凝滞,江晚呼吸急促。她冷静下来后,没有再挣扎了。
她艰难转身,看向纪伯宰泛着湿气,通红的眼睛。仿佛下一秒,那泪就会如珍珠一般一颗一颗落下来。
那双带着水色的眼睛,浓浓的爱意几乎要蔓延出来。
她不懂这是什么感情,心脏沉甸甸的,却也明白,这不是对妹妹的感情。
那一切都明了了,一切都有了解释。窒息的占有欲,绝对亲密的姿态。
纪伯宰本来就很爱她,不是对妹妹的爱,而是将她当做未来妻子的爱。
在沉渊时,就隐隐觉醒。
就算她没事,他们所谓的感情,也如同沙石一般,并不坚固。
区别在于,纪伯宰什么时候捅破那层纸。
“你不接受没关系。”
“我不勉强你。”
“我只求你,别丢下我。”
他轻柔的将姑娘抱在怀里,可怜的眸子泛开阴沉的柔色,他语气越温柔,轻声的安抚着她。
纪伯宰一遍一遍说着:“我爱你。”
“我不想失去你。”
修长漂亮的手指,慢慢地从她的脊背抚过,再落在姑娘还在颤抖的手腕上。
他垂,将脸颊贴上。摇摇欲坠的泪,落在江晚手心。
纪伯宰:“阿晚不要怕我。”
他抬眼,只剩温和的软意。
江晚还未看明白,这些都是伪装后的。。假象罢了。
“我想别的办法救你,在此之前,与我试一试。”
“慢慢来,好不好?”
循环渐进,然后慢慢靠近,最后再一口吃下。
这就是以退为进。
而姑娘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她。
她再次被放在桌上,刚刚还将鞋给甩掉了,赤裸的脚不安的缩着。
纪伯宰单膝跪下,将鞋子重新给她穿好。
她本想下来,然而纪伯宰却再次逼近。他手撑在桌面,无瑕的脸庞骤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