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诡异,她被他抱着。觉得自己还没被监守打死,就要被纪伯宰给勒死了。
“疯子。”
监守骂了一声,将鞭子扔到地上,他冷笑一声,“呸,小杂种和大杂种,都是没人要的玩意。”
骂了几句之后,他应该是舒坦了,直接抬脚离开。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监守走了之后,还是没有松开江晚。
而是低头,鼻子蹭着她的脖子,轻轻嗅着。
她身上的味道是干净的,和别人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
那时,她放下食物,那双眼看着他。
有一瞬让纪伯宰觉得自己沐浴在阳光之下,沉渊的人大多数是麻木的。
可她不一样。
她平和柔软,甚至不像个孩子。
那又如何,纪伯宰什么都不在乎。
凌乱的丝蹭过,此时的纪伯宰像是某种动物,令她有些害怕。
可抬眼时,对上那双漂亮的眼,她安静了。
她伸手抚过他的眉眼,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素不相识的男孩,为她受刑。愧疚之余,还有些不知所措。
这该怎么还呢?
她怯生生道:“我。。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我不要你的东西。”他说道。
蹭近的脸颊,还有颤乱的呼吸。流着血的伤口,像是在纪伯宰身上开出的最艳丽的花。
他用极轻的语气说:“我想要你。”
“你愿意当我妹妹吗?”
江晚没有回应,纪伯宰执拗的重复了一遍。
她犹豫一会儿,喊了一声:“哥哥?”
他眉心的印记似乎更亮了。
纪伯宰恍惚,怔怔道:“以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永远都不能骗彼此。”
必须毫无隐瞒,必须要知道一切。
他微凉带着血气呼吸落了下来,沉重的脑袋搁在她的颈窝,突然昏死了过去。
江晚用力推开,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有些分辨不出,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庇护,还是找了个摆脱不了的大麻烦。
后面才知道,何止是现在摆脱不了。
之后的一辈子都摆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