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
他呼吸渐渐加快,很有耐心的问:“怎么不说话了?”
江晚失神,她压着喉咙的声音,小腿都在打颤。
单薄的蓝衣下,不着寸缕。
他只要轻轻往那布料下一探,便能让她软了身子
“晚妹要与我谈,我便与你谈。”
“我想听你的道理。”
她眼角沁出点泪意,被他搅弄的神志不清。
根本没办法话。
苏暮雨精准而又有规律的探索着江晚的身体,像精密的仪器,哪里都没放过。
又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刚被从水捞出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从开始到现在,苏暮雨都只是在安抚她而已。
他甚至还没开始。
衣衫整洁,层层布料下,早就忍得疼了。
清冷温润的脸,却干着下流靡靡之事。
他的每一步动作都很漂亮。
脚踝被他抓住,她瑟缩着。
一边做,一边问她问题。
她哪里答得上来?
苏暮雨就是故意这般,在她神志不清时,骗的她答应了好多不该答应的事情。
即便是这样了,她的本能还是逃。
被压制着。
又一声轻笑声传来,让江晚脊背凉。
因为这笑声属于另一人。
不是苏暮雨在笑。。
还有别人。
身体绵软无力,连脸泪水都被吻去。
玄衣青年站在椅子后面,他带着嫉妒与占有欲,轻轻用胳膊抱住她。
“阿晚,可别冷落了我。”
“只瞧着苏暮雨算什么。。”
“你还没同我解释呢。”
乱了,都乱了。
冰冷的蹭过脖颈,一直被江晚忽略的问题浮出水面。
那就是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