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
她受不了苏昌河这么叫她,立马红了耳根。
温柔的笑容,带着点平和的诡谲,仿佛之前的事情没有生过一般。
江晚:“苏昌河。”
他嗯了一声,还很好心情的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接着柔软的帕子被随意丢弃在一边,冰冷的指腹碾着她的唇瓣。
“阿晚还是没有想好怎么解释吗?”
“没关系,我们有的时间慢慢说。”
看,多善解人意啊。
如果姑娘不是被捆着双手,被他强行摁在怀里的话,这副场景还能再和谐一点。
她斟酌着词语,还真以为苏昌河会给她机会狡。。解释。
谁知,接下来她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出几声无意义的音节。
唇舌纠缠,暧昧的水声不断响起。
苏昌河吮着她的唇,含着她的舌头。很恶劣的逗弄着她,让她无力瘫软。
这还不够呢。
这就受不住了,晚些时候该怎么办呀?
他吞了一颗药。
江晚惊恐道:“你吃了什么?”
他眉眼弯弯,“是怎么做,都不会让阿晚怀孕的药。”
不是春药就好,她松了口气。下一秒,她反应过来,惊恐的看着苏昌河。
“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讲道理。”
他嗯了一声,态度平和道:“我当然会好好和你讲道理。”
就是方法不一样。
江晚眨眼,可怜道:“我已经放弃抵抗。”
“再也不会逃跑。”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他侧头,一缕落在胸前,“阿晚在说什么,我很冷·静。”
漂亮的眸光带着粘稠炙热的情愫,贪婪的注视着。
雨打湿他的头与脸颊,水从睫毛垂落,又顺着脸颊没入脖子,将苏昌河的容貌绘制的更加艳丽缱绻。
脖子,被苏昌河叼住。
她瑟瑟抖,伸手去摸他腰间的寸指剑。
动作间,她能感受到他湿热的口腔,以及舌尖的温度。
她极力去够,还是够不到。
“你想要这个?”
苏昌河啄了啄她的唇,顺手将寸指剑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