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易容不行啊,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江晚惆怅,没理余回。
她突然开口:“我今天就要走了,你就当没看到我。”
余回愣住,他挠了挠头,皱起秀气的眉头,“这么着急?”
姑娘磨了磨后槽牙,没好气道:“遇见你肯定没好事。”
而且今日。。。
她想起自己今日在茶楼看到的红衣男子,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浓重。
余回不吱声了,他犹豫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又一陌生男子走来,裹挟着潮气,背着一把陌刀。
她揉揉眼睛,这不是。。?
“慕词陵?”
话音刚落,那人停下步伐。他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江晚。
慕词陵:“你这易容。。”
他噗嗤笑了一声。
“还真是有意思。”
“能让人一眼认出的易容,现在不多了。”
她尴尬的摸了下自己的脸,“这不是刚学,咳咳。。有些生疏。”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眼神一个比一个好,这能怪她画的差吗?
还是整个面具挡挡吧。。
不要太为难自己了。
眼看慕词陵又要走,她高声喊道:“等等!”
他刻薄艳丽的脸流出些许不耐,倒还真的听话的停了下来。
慕词陵散漫道:“喊那么大声,我又不聋。”
“你要去哪里?”
他瞥了她一眼,“去我该去的地方。”
江晚语塞,吐槽道:“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
他嘴角扯了扯,低声笑了好几声,那双眸子精准的锁定着江晚。
像是动物般。
野兽的目光。
她心中没底,可将人喊住,也得继续说下去:“你若是一个人,我可以跟你结伴。”
那次天启城一战,慕词陵为苏昌河开路。之后苏暮雨就履行约定,帮慕词陵解了毒。
再然后,他便消失了。
一旁的余回早就缩回房子里,他可不陪着江晚闹,万一又被连累着一起拿下,那该怎么办?
慕词陵来了兴致,“哦?”
“我为什么要和你。。。结伴?”
这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有些卡顿,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懵懂的野狐,遇到了难题一般。
他嗓音动听,认真说话时,目光又是专注的盯着她。
她无端生了几分不自在,不假思索道:“我请你吃饭,你的伙食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