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膛因呼吸微微起伏着,后退一步,脚跟抵上台阶。
不知何时,从院子的中间,被苏暮雨逼到了院后。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院子里,苏暮雨笼罩而来,将明月遮得严严实实。
微凉的指尖触及她的锁骨,她猛然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雨哥。”
他垂眸,浓密的睫毛,适时流露出脆弱的痛楚。黑眸氤氲着雾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神明走下神台,化作恶鬼。如无害的藤蔓,缠绕着她。
江晚这般呆呆的模样,让他齿间痒,忍不住想要低头低啄一番,将那碍眼的痕迹覆盖。
疯狂的妒意,还有听到她要和离的怒火,烧着苏暮雨的理智。
这个家,他来之不易,维持的家。
怎么可以就这么散了?
她既然做出承诺,就不可以违约。
苏暮雨低下头,他无视江晚的微弱的抗拒,温声道:“晚妹做错了。”
“由我来纠正。”
她今日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戳破他们之间的平衡。
让苏暮雨有了机会,借机生事。
他害怕江晚抛弃。
可现在,理还在苏暮雨这里。
所以啊,是她亲自给他的机会,他会抓住。
然后,彻底占有。
苏暮雨捻起她一缕丝,轻轻别在耳后。他昳丽漂亮的面容在眼前放大,清晰到绒毛可见。
不再听任何辩解。
唇被他含住。
扣着后脑勺,用力地深入。
搅动,吸吮着。
“昌河会这么亲你吗?”
“他会碰这里吗?”
手指触碰敏感的腰窝,他一字一句的问。除了轻微的喘息,便是克制的癫狂。
江晚带了些哭腔,“不…”
苏暮雨垂眸,咬着她的脖子。
她双腿一软,即将跌坐在地上之际,被苏暮雨揽着腰扯了回去。
脸颊撞到他胸前冰冷的布料,清冷的木质香无孔不入的钻入。
她看不清夜空,看不清烛火。
想要辩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重复道:“雨哥。”
“雨哥,我们好好谈谈。”
这样的办法让他冷静,完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