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礼貌,连钱都不赔我。”
打成这样,怕是能把莲花楼都拆了。
江晚咂舌,她说:“这漏风漏的。。。”
之前方多病和笛飞声干架,就塌过一回。
李莲花也没怎么修理,如今连木板都碎成渣渣了。
笛飞声睁眼,他脸色很白,有些头疼的晃了晃脑袋。
“我想起一些事。。。”他眉头紧锁。
余毒清理后,笛飞声会恢复记忆。
江晚给他递过去一杯温水,他抓着她的手腕,吓得她弄翻了杯子。
水打湿他的衣襟,薄薄的衣裳贴着起伏的胸膛,有种说不出的se气。
江晚忍不住瞟了一眼,立马欲盖弥彰挪开视线。
方多病:“你怎么了?”
少年郎过来,笑嘻嘻的将江晚搬到一边。动作不算温柔的,帮笛飞声擦脸。
笛飞声:“。。。。”
“你有病?”
双方对于肢体接触,都很恶寒。
方多病将脸巾一扔,生气道:“你以为我想管你啊。”
他随意的瞥了一眼,刺了一句道:“练的再好,阿晚也不喜欢。”
江晚:不要为我花生啊!
突然被q到的江晚一哆嗦,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李莲花一眼。
后者给了她一个微笑。
混乱的一个晚上,江晚躺在床上又失眠了。
次日。
方多病一早就不在,方多病也不在。
李莲花做了早饭,就等着江晚一起吃。
她刚落座,就看到李莲花把玩着一枚冰片。
“又找到一枚?”
李莲花淡然道:“是封磬送来的。”
此时无外人,他不用避讳,继续说道:“单孤刀已经起疑,后面没有什么平静的日子。”
“要回山吗?”
双方斗争,谁都不会牵连江晚。
江晚摇头:“我不放心你。”
“再说了,好多事情没解决。我回去,也休息不好。”
李莲花有两枚冰片在手,不管是角丽谯还是单孤刀都会对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