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许你说的对,你对于我来讲可能真的有用,那就勉为其难的救你一命吧。”
男子一脸不耐的折回来,粗鲁的抱起秦幼芙扔进了后车厢里。
“好痛!”
“忍着,我不嫌弃你脏兮兮的样子你就该知足了。”
也是,他不是一直这样吗,秦幼芙曾经那样深爱他,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是不屑一顾,是弃若敝履,是羞辱谩骂与殴打,往事历历在目,心酸和疼痛同时向她袭来,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努力的不让自己出声音来,眼睛里都是怨毒与愤恨,只是前面开车的人看不到而已。
“谢谢。”
无论出于真心还是假意,这都是必须的,秦幼芙在心里默默的誓,若一朝得势,她势必要把这些曾经给与他痛苦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别,我不过顺便救你,而且还是有目的的,你日后若是无法帮我,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为什么救了秦幼芙完全是因为她最后那句话,以前他就不待见她,现在更不会改变主意,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
秦幼芙不再说话,她已经痛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和这个男人攀谈,他为什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回来吗,现在是想怎样?
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她放弃挣扎痛晕过去。
与此同时,回复给阿坤复命的伙夫与司机已经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他面前。
“事情都办妥了吗?”
“办妥了,坤哥,人死了扔在了荒郊野外。”司机口齿清晰的抢答,伙夫不满的握紧了拳头,眼睛里有一抹戾气。
这种事情还要抢?
“很好,你们去休息吧,辛苦了!”
阿坤遣散二人,拿起手机快拨通了季天赐的号码,几秒钟以后电话被迅接起。
季天赐站在阳台上手指一杯红酒正欣赏着夜景,晚风拂面的时候,他扔在书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阿坤,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人已经死了扔在了郊外。”
季天赐的眼中浮现满意的神色,嘴角的笑容完美又冰冷:“嗯,很好,我知道了。”
季天赐切断电话,继续端着红酒欣赏这城市霓虹闪烁的风景,心里面却在思念着秦凡卉。
我帮你除掉秦幼芙,希望能帮你消除隐患,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季天赐仰头将杯中的红酒喝下,有残留的酒液滴落在下巴上,划过喉结,危险而性感。
等秦幼芙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她睁开眼打量着周围雪白的墙壁以及她手腕上正在打的点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笑出声来。
真好,她终于得救了,再也不用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那些男人玩弄。
“醒了,醒了就好,否则我还以为自己是白费功夫呢。”
秦幼芙耳边响起一道阴鸷的声音,她慢慢的转过头去,就看到了男人那张英俊却冰冷的面孔,记忆瞬间回笼。
原来真的是他救了自己,无论是出于什么救了她,至少她真的活过来了。
“好久不见,你。。。。。。怎么。。。。。。”
“我怎么回来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