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只有偶尔疯的时候才会这样。”
只是很不巧的,今天第一次疯就让季天赐逮了个正着。
“什么情况?”季天赐漫不经心的问着,他一点也不担心秦幼芙这个疯女人,但为了秦凡卉,他必须弄明白。
“自从逃跑被抓回来之后,被兄弟们好好的招呼了一下,之后就变成这样了。”阿坤无奈的说道,如果不是季天赐吩咐过,他早就把这女人分给兄弟们玩,早死透了。
“有点意思!”
季天赐调查过跟秦凡卉有关的所有事情,所以秦幼芙的资料背景他很清楚。
一个虚荣阴毒又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会惧怕被男人上,不过是愤恨不过罢了。
指不定还被他的兄弟们伺候的很爽,一想到这里季天赐眼中的厌恶更甚。
秦幼芙绝望的坐在窄小的木板床上,双手抚摩着自己的脸,这里面没有一张镜子,也没有她所需要的那些高档护肤品,她现在的样子憔悴而苍白,她的心中只有恨。
她恨上天的不公平,恨秦凡卉的好运气,为什么她们明明是姐妹,差别待遇却这么大?
如今她还被害到了这种地步,沦为下贱的玩物,她不甘心,她死也不甘心。
心中的愤怒让她疯狂,一日日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人绝望,这一切都让她恐慌,因此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她就会狠狠地咒骂着秦凡卉,泄心中的苦楚。
事实上她更恨季天赐,可是那个男人的强大不是她可以扳倒的。
隔着冷冷的铁窗,季天赐盯着秦幼芙满脸的疯狂,忽然担心这样的女人会给秦凡卉带来可怕的灾难。
“阿坤,她这个样子多久了?”
“已经一个多月。”
“嗯,你处置吧,给她喂药然后扔出去。”
季天赐不想脏了自己的地方,但是秦幼芙这个女人必须得死。
他已经不想把这个祸患留给秦凡卉,所以威胁她安全的隐患他都会一一为她清除。
“我明白了,老大放心。”
秦幼芙待在床上低垂着脑袋嘴巴里面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她的耳朵却是直直的竖起听着阿坤和季天赐模糊的对话。
隐约听到了“药”什么的,她的大脑高的运转着,什么意思,谁要吃药?
不会是给她吧?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毛病,只是被囚禁出来的毛病。
不过秦幼芙见惯了阴谋诡计还是觉得得留个心眼,她故意表现出对他们的到来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呆,实则都在心里暗自盘算。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等你把这件事情办好记得打电话通知我。”
阿坤目送季天赐离开,决定今晚就执行老大的决定。
季天赐不会想到,就是因为他这样的决定,日后给秦凡卉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只是人不是神,并不会预知明天,至少他现在想做的,只是为了保护秦凡卉。
时间过得很快,日暮西斜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阿坤吩咐厨房给秦幼芙送饭,默默地把那种致命的药物下在了饭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