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赐凝着秦凡卉那张粉白的脸上哀戚的神色,眼中划过显而易见的心痛。
“凡卉,不是这样的。”
他不过是想留她陪在自己身边,怎么就会是为了对付冷轩睿这么卑劣的理由?
秦凡卉的眼睛泫然欲泣:“不是,既然不是,那你要怎样解释?”
“我。。。。。。”
又被堵得哑口无言了,他真想就这样说出来,可是这还不是最佳时机。
佣人们早在他们开始谈话的时候就都识相的退了出去,整个大厅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迷惘,偌大的空间陡然陷入安静无声的状态,有什么东西在强行隐忍,还有什么在破土而出,一切都在无声地进行。
“凡卉,我。。。。。。”季天赐觉得自己必要给她一个解释,否则她不会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秦凡卉的微挑着美丽的黛眉,眼见浮现一抹冰冷的讥诮。
说啊,她倒要看看,他又会拿出什么样的借口来搪塞自己。
季天赐的话在她那样的注视下终是没有说下去,他薄薄的嘴唇抿起,那是无奈的征兆。
他都已经做得那么明显,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作不懂?恐怕是后者。
这样的沉默以对终究不是办法。
“唉!”秦凡卉终是那个心急之人,她现在人在屋檐下还等着季天赐大慈悲放她离开呢,“你到底想做什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可不是你的作风?”
叱咤黑白两道,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老大季天赐,在她面前的这种作态还真是不一般。
“我,秦凡卉你能不离开这里,安心住下吗?”季天赐的话在她听来,那就是个笑话,她怎么会在这里一直待着?
“你觉得呢?”
踢皮球谁不会,她可是运动健将。
“如果我觉得有用,我就自己决定,不会征求你的意见。”
季天赐额角的青筋直跳,强忍住自己的暴躁,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优雅已经全部离家出走了。
“所以,这还用问,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决定。不过一直都忽视得彻底。”
她不是早就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了,他们俩现在在这里到底是在讨论这个问题?
问题在你来我往中抛来抛去,除了带起的风声,什么实质意义也没有。
“凡卉,你一定要走是为了冷轩睿吧。难道说你还要回到他的身边让他继续伤害你?”
这个笨女人,到底有没有看到他的心意。
季天赐在心中不断腹诽,只不过面上又恢复平静,在谈判桌上失态可不是他的习惯。
“那是我的事,况且你怎么那么确定我就一定会去找他。我现在要求的不过是离开这里。”
等我走出这里,你管我去哪,管的真宽。
“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好,住得好好的忽然说离开?”季天赐还在坚持。
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感情刚刚她和他说的全部都是没有营养的废话,季天赐这个混蛋,真是气死她了。
“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我当初答应住进来的时候就说过只是接你家的地方好好想问题,那时候我不想被外界打扰,只想逃离所以我听从你的劝说放弃了去酒店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