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弓着身体,摆出了一个臣服的姿势,同时眼睛盯着对面的异种崩坏兽,慢慢的向后退去。
或许是遗传了来自动物先天的避险本能,又或许是异种崩坏兽散的能量波动。
反正它知道眼前的这只怪物,并不是他能够战胜的对手。
而随着这支混合崩坏兽的退去,其他的混合崩坏兽也纷纷停止了进食,开始有要学样的胶能量池让给后来的异种崩坏兽。
而异种崩坏兽们却显得极为风轻云淡,比起这群混合崩坏兽它们反而看上去更具有一些崩坏的美感。
这些具有美感的异种崩坏兽越聚越多,他们最终占据了所有的能量池。
至于那些可怜巴巴的混合崩坏兽们,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异种崩坏兽,打开会。
但是在这一众看戏的崩坏兽中,那只长着企鹅脑袋有着鲨鱼尾巴和坚固鳞片的企士级崩坏兽却是默默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异种崩坏兽们在这铺满血色菌毯的土地上写的分外显眼,大粉白配色的肢体上沾染着一些反抗者的肉块。
这一切的一切都宛若是一份可口大餐上刷着的配料般,这种光看着也有些令人抵触的场景在崩坏兽眼中真是令之食欲大开。
它舔了舔舌头,整只崩坏兽默默的朝着更深处隐去,直到最后完全看不到它的身影。
温暖的光线,顺着血肉般的菌丝,不断扩散到可以看见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菌丝的源头,在那被浓雾笼罩的森林中,几乎是所有外界的光线都被隔绝。
可以说是整片森林一直都处在一种光线不足的状态,要不是树木的缝隙和纹路中会出亮光。
地面上的军毯同样也会释放出一些带有荧光的孢子,要不然的话这里几乎可以就被称为是一座被黑暗笼罩的土地了。
这崩坏兽们就这么生活在这一片森林当中,它们一片一片的聚集,在身上的那些光纹路的衬托之下,颇像一批不同颜色的萤火虫。
最开始的数百只最先诞生出来的混合崩坏兽过的并不好,只能靠着那些异种崩坏兽每天留下的残羹剩饭勉强维持着存在。
当然了,这一批混合崩坏兽中,也并非没有勇者,也是有部分试图去挑战那些异种崩坏兽权威的混合崩坏兽。
只不过到最后也只是沦为了大批异种崩坏兽的一顿额外的餐食罢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用一些感染了崩坏能的动物血肉仿造出来的伪物罢了。
不过尽管如此,这批混合崩坏兽的身体还是在以一个非常惊人的度在成长着。
仅仅是过了不到十天,这群混合崩坏兽便相继达到了正常中大型动物的标准体型。
这显然是一种非常违反生物学的事情,只不过考虑到它们是崩坏兽,这种小事也就不用讨论了。
但是这种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在一个普通的一天,几乎所有的崩坏兽都现了一个令兽震惊的事实。
在这个普通的一天,他们喝完了能量池当中的液体之后,原本那由树木根须围绕而成的能量池,竟然不再渗出新的液体。
周围盘踞的树木根须相继开始出现干枯和凋亡的现象,而周围的血色菌毯也在辅助甚至可以说是加快这个凋亡的过程。
异种崩坏兽似是有了察觉一般,大多数聚集在一起后处在了一个奇特的静谧状态。
此时的混合崩坏兽们已经可以通过简单的肢体语言和进行最基本的沟通交流。
它们相互之间进行了简单的讨论之后,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好在,这样的恐慌并没有在混合崩坏兽群中持续太久。
到了这一天的晚上,那些树木也不再全部亮起,而是只会亮起其中的一部分来,而包子也在空中展现出了一条光亮些的道路。
那些原本还处于特殊静谧状态的异种崩坏兽见到此景,纷纷从静谧状态中脱离。
它们接连不断的顺着树木的枝条,又或者说是地面上的光带不断的向着前方行进而去。
而在这一段时间中,虽然混合崩坏兽们在这群异种的帮助下,过着饥不知道多少顿饱一顿的好日子。
但是出于存在基因中对强大个体的推崇,它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跟随这些强大的“同类”前进。
不知道是如何行走的,也不知道是行走了多久,崩坏兽们终于是来到了一棵更加高大的巨树附近。
这棵大树光是直径,竟然就有了数十米之距,这是一种无比恐怖的体形。
原来的那棵大树,混合崩坏兽们好歹能够在抬起脑袋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那棵巨树的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