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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荒诞契约与堕落妖树（第4页）

“在这种不对等的成长度下，如果是竭泽而渔的掠夺式猎杀……魂兽，还有未来吗？”

“人类，还有未来吗？”

“当最后一只魂兽倒下，人类再也没有魂环可取的时候……我们的魂导师之路，是不是也就到头了？”

台下的人类魂师们沉默了。那个老学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现自己无话可说。

这是所有明眼人都知道，却又不敢面对的残酷现实。

“所以——”

霍雨浩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施舍或掠夺。”

“而是合作！是共生！是融合！”

“魂灵计划……就是这座桥梁！”

台下一片寂静，显然霍雨浩的这番“宏大叙事”震住了所有人。

“说得好听。”

帝天那低沉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他虽然被说动了，但作为兽神，他比任何人都更在乎“力量的真相”。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霍雨浩的灵魂深处。

他隐隐感觉到，霍雨浩体内的那股用来约束魂灵、甚至让魂灵臣服的力量，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是一种……带着死亡与新生气息的、古老而神秘的法则（伊莱克斯的亡灵神力）。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共生’、‘平等’……那就让我们看看，你口中的‘第一例’，到底是怎么达成的。”

帝天指了指霍雨浩的眉心。

“复刻一下。你和你的第一个魂灵——也就是那只冰天雪女，缔结契约的‘真实过程’。”

“记住……本座要看细节。”

霍雨浩“……”

他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了！

复刻？细节？！

真实过程是他在冰冷的地宫里，用大鸡巴肏穿了雪帝的处女屁眼，然后被失智的雪帝和愤怒的冰帝联手足交了三天三夜，直接榨成了人干啊！

这要是“复刻”出来……先不说全场的下巴会不会掉地上，光是帝天这个“绿帽龙王”会不会当场暴走把他撕了都是个问题！

（虽然帝天可能有这个癖好，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可是极北之王雪帝啊！面子往哪搁？！）

精神之海内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雪帝原本还是个高冷的御姐形象，但一听说要当众表演那个，瞬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双手死死捂着裙子，缩在角落里瑟瑟抖。

“太羞耻了！那种……那种用脚……还用屁股……”

“哎呀，雪儿姐姐，为了咱们的大计（还有雨浩的面子），你就忍一忍嘛。”

冰帝化身的双马尾萝莉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

“而且……你不用完全出去啊。你只要把那一缕‘本源意识’暂时封闭，让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叫爸爸的‘小雪女’形态出去不就行了？”

“只要你不承认，谁知道那是极北天王雪帝？我们对外就说……那是只普通又幸运的十万年冰天雪女幼崽！”

雪帝犹豫了。

“真……真的？他们看不出来？”

“放心吧！有雨浩那小子的‘模拟’魂技在，再加上亡灵魔法的掩护……就算是帝天那条老黑龙，也只能感觉到气息，看不透本源的！”

在冰帝的连哄带骗下，雪帝终于勉强点了点头。

“那……好吧。但我绝不亲自上场！我把这部分记忆封印了！”

现实世界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既然兽神前辈有令……那晚辈就献丑了。”

他闭上眼睛，周身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灰色光芒（伊莱克斯的亡灵神力），与极致之冰的蓝白色交织在一起。

“出来吧……雪女！”

“嗡——”

空气骤然降温。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不是那个令魂兽闻风丧胆的极北主宰。

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容貌绝美到令人窒息、穿着一身白色小裙子、眼神纯净得像一张白纸的……人类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