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燃烧了仅剩的本源,那只独眼中射出毁灭的光束,背后残破的棺材板化作最锋利的闸刀,对着冲过来的张默狠狠斩下。
“噗嗤!”
血光崩现。
张默没有躲。
那足以斩断星河的闸刀,狠狠劈入了他的左肩深深嵌在骨头里,差点将他半个身子劈下来。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借着这股冲势身体前倾,那只早已被尸毒腐蚀得只剩下白骨的右手,如同世间最锋利的矛,狠狠插进了苍的胸膛。
“咔嚓!”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苍的护体罡气在张默这舍命一击面前,脆弱无比。
白骨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苍的血肉,一把抓住了他胸腔内那根散着七彩光芒的骨头。
那是苍的道骨。
是他身为半步永恒强者的核心所在。
“啊!!!”
苍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
他惊恐地低头,看着那只插在自己胸口的手,看着那个满脸鲜血如同恶鬼般的男人。
“松手!你他妈的给本座松手!”
苍疯狂地挣扎,仅剩的一只手凝聚起毕生修为,对着张默的脑袋狠狠拍下。
“砰!”
张默的头盖骨被打裂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下,糊住了眼睛。
但他依然在笑。
笑得肆意,笑得猖狂。
“松手?”
“老子这一万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苍,你还知道疼啊?”
“你也知道怕?”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要我像狗一样爬吗?”
张默咆哮着,声音震动虚空。
他的左手虽然废了,但他的右手还在。
他死死扣住那根道骨,双臂猛地力。
体内的白焰燃烧到了极致,那是他在透支未来,透支轮回。
“给老子。。。。。。出来!”
“嘶啦!”
巨大的撕裂声响彻界外。
在苍绝望的目光中。
他那具引以为傲,历经无数纪元打磨的起源之躯,竟然被张默硬生生地从中间撕开了。
那根流淌着七彩神光的道骨,被连根拔起。
金色的血液如瀑布般喷涌,洒满了这片黑暗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