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钟老者还在疯狂地拍打着钟身,嘴巴张得老大在嘶吼,可是天地间一片死寂。
没有钟声,没有毁灭,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只有张默鞋底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声。
一步,两步。
张默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向那个老者。
“你引以为傲的时间法则,在起源面前,连屁都不是。”
张默伸出了手。
这只手并没有变得巨大,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光影特效。
他就是那么平平无奇地往前一探,无视了两人之间百丈的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了万古钟的上方。
五指扣下。
“咔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口被无数修士视为噩梦承载了数个纪元因果的万古钟,在张默的手里就像是一个易拉罐。
“啊!!”
万古钟内,传来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是器灵的声音。
它在求饶,在哀嚎,它感受到了那种能将它彻底抹除的恐怖力量。
但张默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嫌弃。
“这种藏污纳垢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用力一握。
“嘭!”
这件足以排进万界兵器榜前十的禁忌至宝,直接被捏成了一团废铁疙瘩。
里面的法则、因果、乃至那个存活了无数年的器灵,都在这一握之下,被霸道的太初源气硬生生磨灭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噗!”
本命法宝被毁,持钟老者遭到了毁灭性的反噬。
他那原本就干枯的身体,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干瘪下去。
七窍之中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的灰烬。
他的神魂连惨叫都没出来,就直接消融了。
张默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甩掉手上的脏东西。
但他并没有浪费。
手指轻弹,一道紫金色的源火卷过,将老者尚未完全消散的最后一点真灵直接抹去,只留下了一团纯净到极点的道源精华。
这一手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看得旁边的尘易眼皮狂跳。
那可是道源境啊!
虽然是靠时间堆出来的伪道源,但那也是实打实的站在众生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就这么……像杀鸡一样杀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
果然,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念念。”
张默突然喊了一声。
“哎!在呢在呢!”
一直躲在王座后面探头探脑的小丫头听到召唤,嗖的一下就窜了出来。
她早就盯着那团精华流口水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两颗明亮的星星。
“接着。”
张默随手一抛。
那一团被捏扁的万古钟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