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苏苏推门进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顾昱转头看向来人,听她的话就知道是大夫,只是没想到大夫是个女子还这么年轻。
“多谢大夫救命之恩。感觉好多了。”
苏苏给他诊了脉,“你这次伤得不轻,得卧床静养半月。”
“半月…”顾昱皱眉,“恐怕不行,我还有任务。”
“什么任务比命重要?”苏苏淡淡道,“你若现在下床,伤口崩开,神仙也救不了。”
顾昱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那…就叨扰了。”
“叨扰不叨扰另说。”苏苏看着他。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什么人?追杀你的人又是什么人?我们要确保救的不是祸害。”
顾昱看着苏苏锐利的眼睛,知道瞒不过,索性坦白。
“我是红党的人,这次来上海执行任务,不慎暴露了身份,被蓝党特务追杀。”
“蓝党特务?”苏苏和宁秀秀对视一眼。这确实是个大麻烦。
“你现在这里的事,有多少人知道?”苏苏问。
“应该没人知道。”顾昱道,“我是甩掉追兵后才倒下的,当时周围没人看见。昏迷前…只看到宁姑娘一人。”
宁秀秀这时说:“还有一人知道,那个黄包车夫。”
苏苏沉吟片刻:“放心,”然后又看向顾昱。
“你暂时就在这里养伤。但有一点,你在这里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上级。”
顾昱感激道:“多谢!这份恩情,顾某铭记在心!”
苏苏摆摆手,对宁秀秀道:“姐,你照顾他吧,我去前面看诊。记住,这事儿别往外说,对谁都别说。”
宁秀秀重重点头:“我知道轻重。”
苏苏出了厢房,宴枭和无咎等在门外。
“主人,”宴枭低声道,“这人说的应该是真的。他身上有军人的气质。”
无咎补充:“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没现可疑的人。追杀他的人应该没追到这里。”
苏苏:“那就让他先养着。你们多留意周围,别让人找上门来。还有那个黄包车夫,找到他,清理他昨天的记忆。”
“好。”
接下来的几天,顾昱就在济世堂养伤。
宁秀秀负责照顾他,每天熬粥炖汤换药,尽心尽力的。
顾昱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宁秀秀大大方方的,他也就坦然接受了。
然后两人慢慢熟悉起来,还会聊聊天。
宁秀秀从聊天中得知,顾昱是湖南人,家境不错,本可以去国外留学,却选择了从军。
这次来上海,是奉上级命令,破坏蓝党的任务,没想到中了埋伏。
“顾先生,您这样做…很危险。”宁秀秀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说。
顾昱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轻声道:“如今国家四分五裂,外敌环伺,总要有人站出来。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做。”
宁秀秀听着顾昱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敬意:“顾先生,您是个英雄。”
顾昱苦笑:“什么英雄,差点把命丢了,而且任务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