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秀秀自打昨天说要学功夫,她真就练了起来。
第一天扎马步,别说两分钟,连一分钟都抖得跟筛糠似的,脸色煞白。
“姐,坚持住。”苏苏在旁边看着,“最少两分钟。”
宁秀秀咬着牙,额头冷汗直冒,身子晃了又晃,最终还是撑够了两分钟。
时间一到,她腿一软就要瘫,被苏苏一把扶住。
“慢慢来,一会儿再加半分钟。”
宁秀秀喘着粗气,点点头。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遇到事儿只能等人救。
而且她吃了增体丹,体质确实好了不少。
第二天,她真就撑了两分半。
第三天,三分钟。
到第七天,已经能稳稳扎半个小时了。
宁学祥有次从外头回来,看见闺女在院子里扎马步,那架势还挺像那么回事,忍不住嘀咕。
“一个姑娘家,练这个干啥?”
宁秀秀没回头,声音平静:“不干啥,就为了有危险的时候,能护着自个儿,不用指望别人来救俺。”
这话说得宁学祥一噎,嘴嗫嚅了几下,甩手进屋了。
他知道,自从马子窝回来,两个闺女都变了。
苏苏变得让他害怕——那眼神,那气势,哪儿像个十六岁的丫头?
秀秀也变得怨他,怨他不去赎人,怨他只顾着地。
可他有啥办法?八千大洋啊!
就是把宁家的地全卖了,也凑不齐!总不能为了赎人,让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吧?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说了,闺女们也不会理解的。
而鸡公岭这边,变化更是翻天覆地。
自打宴枭四人开始整训,这伙马匪——不,现在该叫自卫军预备队员了——简直脱胎换骨。
每天早上天不亮,哨声一响,所有人就得爬起来列队。
先跑十里山路,然后练拳脚、练刀枪。
下午练队列、学规矩。
晚上还得认字——这是宁苏苏特别要求的,说往后要真成了自卫军,连命令都看不懂,咋打仗?
一开始,这些过惯了散漫日子的马匪们哪儿受得了?
有人偷懒,有人抱怨,甚至有人想跑。
但宴枭他们看得紧。
偷懒的,加练。
抱怨的,加练。
想跑的…还真跑不了——启曜轻功了得,你跑出三里地,他都能给你拎回来,再加练二十里。
几次下来,没人敢耍滑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