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甚至没有挥斧。
他只是冲过去,用肩膀——那块覆盖着厚重精金肩甲,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直接撞碎了那个怀言者的上半身。
骨骼碎裂声,陶钢扭曲声,血肉喷溅声,混在一起,奏响了战斗的序曲。
那个怀言者像是一个被踩爆的番茄,红色的液体涂满了墙壁。
“为了洛加!为了真理!”
剩下的怀言者咆哮着,拔出链锯剑冲了上来。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那是一种被洗脑后,不惧死亡的疯狂。
“洛加?”
安格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
他讨厌那个神神叨叨的兄弟。
讨厌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熏香味。
讨厌他那种把人当成柴火烧,还要说是为了“拯救灵魂”的虚伪。
“他不在这里。”
安格隆手中的战斧横扫。
滋啦——!
巨大的双刃链锯斧撕裂了空气,也撕裂了阻挡在面前的一切。
三个怀言者被拦腰斩断。
他们的动力甲在“血父”那精金打造的锯齿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内脏流了一地,还在冒着热气。
“但你们在。”
安格隆一脚踩碎了一个还没断气的伤者的胸口。
咔嚓。
肋骨刺入心脏。
他继续推进。
这不是战斗。
这是清理害虫。
在他身后,吞世者的战士们像是一群沉默的绞肉机,涌入了走廊。
他们没有战吼,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只是高效地,冷酷地屠杀着每一个看到的活物。
他们是被遗弃者。
是被父亲出卖的孤儿。
除了彼此,他们一无所有。
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去剥夺别人的所有。
……
“不朽真理”号-舰桥
十分钟后。
轰!
两扇厚重的防爆门向内飞出,砸扁了两个试图阻拦的机仆。
安格隆大步走了进来。
舰桥里的凡人船员已经吓瘫在地上,瑟瑟抖。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和恐惧的味道。
舰长,一个肥胖,穿着华丽长袍的叛军军官,正试图向着数据终端开枪,销毁航行日志。
呼!
一把战斧飞了过去。
精准地切断了舰长的手腕。
“啊啊啊!”
舰长惨叫着倒地,断手依然握着枪,手指还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