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化了。”
福格瑞姆笑了。
那笑容带着病态的陶醉。像是吸多了致幻剂。
“摆脱道德束缚。拥抱感官极致。这就是完美。这就是自由。”
“而你,索尔。你太迟钝。你的灵魂太……平庸。你理解不了。”
“既然理解不了。”
福格瑞姆缓缓举起魔剑。剑刃上流淌着紫色的光晕。它在渴望鲜血。
“那就当我的祭品吧。你的死,会让这幅画更完美。”
唰——!
凤凰动了。
塔维兹没看清。
视网膜上只剩下一抹银光。空气被整齐切开,出一声尖啸。
当!!!
巨响。
塔维兹飞了出去。
像是一枚被重炮轰击的炮弹。
他撞在了一堵混凝土墙上。墙壁粉碎。钢筋扭曲。
他摔在碎石堆里。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只剩下了半截。
胸甲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半个身子。
快。
太快了。
这就是原体的力量。凡人摸不到的顶峰。
“太慢。”
福格瑞姆站在原地。
脚步都没动一下。
他伸出手指,弹了弹剑身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再来。”
塔维兹挣扎着。
吐出一口血。带着内脏碎块。
肋骨断了三根。肺穿了。呼吸像吞刀片。
但他握紧了断剑。
赢不了。
但他得站着。
身后是受伤的兄弟。是正在指挥防御的洛肯。是最后的防线。
他退了,所有人都会死。
“为了……帝皇。”
塔维兹吼了一声。
绝望。坚定。
他冲了上去。
像个冲向风车的傻瓜。
福格瑞姆叹了口气。摇头。
“无趣。”
随手一挥。
魔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无法预测。
避开了格挡。像毒蛇一样钻进了防守圈。
噗嗤!
肌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