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尖叫声爆了。
足以震碎精金玻璃。
声波像是一面推土机的铲斗,横推而来。
前方的混凝土掩体瞬间崩解。沙砾漫天。
“痛吗?这就对了!感受它!这就是完美!”
艾多隆狂笑着。眼球凸起,几乎要瞪出眼眶。
塔维兹胃里一阵翻腾。
恶心。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军团。这就是那些追求“完美”的兄弟。
疯了。
全疯了。
他们不再是战士。他们是感官的奴隶。是一群只会追求刺激的瘾君子。
“还击!”
塔维兹强忍着耳鸣,扣动扳机。
“打那个声器!让他闭嘴!”
砰!砰!
点射精准。
爆弹击中了艾多隆的肩甲。精美的陶瓷板炸飞,弹片切开了皮肤,血流了出来。
但他没停。
艾多隆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低头看着伤口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脸享受。
仿佛疼痛是至高的快感。
“痛!是的!就是这个感觉!再来!多一点!”
叛军冲上来了。
不要掩体。不要火力交叉。不要战术配合。
他们像是一群磕了药的野兽。
他们只想冲到脸贴脸的距离。用动力剑,用链锯,去体验切割血肉的触感。去品尝鲜血喷在脸上的温度。
近身战。
当!
火花四溅。
塔维兹拔出精工动力剑,架住了一把弯刀。
那张脸很熟。
是他曾经的副官。一个曾经以荣耀为命的战士。
“为什么?索尔?”
副官的脸扭曲着,带着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塔维兹的胸甲上。
“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活得这么无聊?加入我们吧,这种感觉……太棒了!”
噗嗤!
塔维兹没说话。
起脚。
踢断了副官的膝盖。骨头碎裂声脆响。
顺势一剑。
动力剑刺穿了心脏。搅碎了瓣膜。
“因为我是战士。”
塔维兹拔剑,一脚踹开尸体。
他看着倒下的兄弟。眼里有泪光,但手很稳。
“不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