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举起战斧,身后的五百名红砂终结者同时启动了动力武器。
五百把动力斧同时出嗡鸣,空气中充满了电离的臭氧味。
“告诉那些躲在天上的懦夫。”
“告诉那个自以为是的战帅。”
“——这片废墟,现在是我的角斗场。”
“在这个角斗场里,只有战士能活下来。只有流血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安格隆转身,面对着那群还在茫然中的荷鲁斯之子。
他出了冲锋的号令。
不是为了帝皇。
不是为了帝国。
是为了那些被背叛,流着血的儿子们。
“杀光他们!!!”
“吞噬世界!!!”
“吼————!!!”
恩伦和所有的吞世者出了狂喜的怒吼。
局势逆转了。
在这场绝望的背叛中,在这场必死的棋局里,一颗最不稳定,最狂暴的棋子——安格隆,跳出了棋盘,掀翻了桌子。
他没有选择忠诚于帝皇。
也没有选择效忠于荷鲁斯。
他选择了……为了他的儿子而战。
他选择了向这该死,充满背叛和阴谋的命运,挥出最狂暴的一斧。
洛肯看着那个带头冲向荷鲁斯之子阵地的红色背影。
那个背影高大,疯狂,不可阻挡。
安格隆冲进了敌阵。
滋啦!
血父挥动。
一名荷鲁斯之子的终结者连人带盾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像雨一样淋在安格隆的身上。
他狂笑着,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狮子。
洛肯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被所有人称为“屠夫”的疯子,比天上那个完美,理性,高高在上的“战帅”,要高尚一万倍。
至少,他没有抛弃自己的人。
“帝皇在上……”
索尔·塔维兹喃喃自语,握紧了手中的断剑,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我们……有救了。”
“全员冲锋!跟着安格隆!”
洛肯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为了生存!为了复仇!”
这一天。
伊斯特凡三号的废墟上,流淌着叛徒的血。
而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