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拿出微型破拆炸弹,一个紫金色的身影就从侧面的检修口阴影里撞了出来。
索尔·塔维兹。
他没有开枪。在如此近的距离,在如此狭窄的空间,他选择了更优雅,也更致命的方式。
他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蓝色的弧线,剑刃上的分解力场出嗡嗡的低鸣。
快。准。狠。
那一剑以一种快到令人指的度,精准地刺入了那名猎手手腕的关节缝隙——那里是护甲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
手腕断裂。
切口平滑得像镜面一样。
炸弹落地,滚进污水里。
索尔顺势侧身,一脚踢在猎手的下巴上。
咔嚓。
颈椎碎裂的脆响在管道里回荡,猎手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向背后,面罩崩裂。
“这是为了尼禄。”
索尔冷冷地说道,反手一剑将尸体钉在管壁上,剑刃嗡鸣,像是死神的叹息。
“反击!近战!和他们搅在一起!”
剩下的四名猎手意识到无路可退。热熔封路,重爆弹压制,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冲进阿斯塔特的队形里。
他们激活了所有肾上腺素泵,度暴增。
他们从管壁上弹射而下,挥舞着单分子利刃,像是一群疯狂的银色马蜂,冲向了堵在路中间的阿斯塔特。
既然跑不掉,那就换命。
“来得好。”
洛肯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像是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退路。
他没有开枪,而是将爆弹枪挂回腰间,双手握紧了正在咆哮的链锯剑。
面对这种度型的敌人,开枪只会浪费时间。
一头猎手冲到了他面前,手中的震荡刀直刺他的眼窝。
洛肯没有躲。
他做了一个极其野蛮,极其原始,只有影月苍狼才做得出来的动作——头槌。
他猛地向前一顶,用自己那厚重的陶钢头盔,狠狠地撞在猎手的水银面具上。
当!
这一撞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是几吨重的动能释放。
猎手的面具瞬间凹陷,玻璃体碎裂,鼻梁粉碎,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仰去,大脑陷入了瞬间的震荡昏迷。
嗡——!!!
链锯剑咆哮着跟进。
自下而上,从胯部直到锁骨。
滋啦——!
旋转的锯齿撕开了纳米战衣,切开了肌肉,锯断了肋骨。
一阵温热的血雨喷洒而出,内脏哗啦啦地流了一地,把管道底部的积水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下一个!”
洛肯甩掉剑齿上的碎肉,像是一头杀红了眼的狼,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开阔地带,银色猎手或许能靠度戏耍阿斯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