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尔法瑞斯。”
“你是谁?海盗?异形?还是叛军?”
瓦尔特怒吼道,手已经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爆弹手枪。
他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深处正在蔓延的恐惧。
“我是……你的噩梦。”
阿尔法瑞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通过舰桥的扩音器传出,在每一个船员的耳边回荡,让人脊背凉。
“现在,根据我的计算,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投降。切断所有武器系统的能源,打开登舰甲板。我会接收你的舰队,并饶恕你那些无能部下的性命。”
“第二,死。然后你的舰队还是归我。”
“做梦!”
瓦尔特拔出了爆弹手枪,枪口指着屏幕上那个人影,手指扣在扳机上,因为用力过度而白。
“帝国军人永不投降!为了帝皇!为了泰拉!”
他不仅是在对敌人说,更是在对自己说,试图用忠诚的誓言来驱散对未知的恐惧。
“很好。”
屏幕中的阿尔法瑞斯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
“忠诚是可贵的品质。可惜,如果不加智慧,忠诚就是愚蠢的墓志铭。”
“那就……再见。”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下一秒。
轰————!!!
一声沉闷,巨大的爆炸声从脚下的甲板深处传来。
整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剧烈震颤,像是一头被重锤击中天灵盖的巨兽。
重力生器失效,瓦尔特和周围的军官瞬间漂浮了起来,文件和杯子在空中乱飞。
刺耳的警报声彻底失控。
“报告!主反应堆紧急停机!控制棒被熔毁了!”
“报告!舰桥维生系统被物理切断!氧气正在通过通风口流失!那是……那是毒气!”
“报告!甲板被熔穿了!有人入侵了舰桥!门禁系统被锁死了!”
瓦尔特在失重状态下艰难地转过身,抓住了指挥椅的扶手。
他惊恐地看到,舰桥那扇厚达半米,能抵御小型核爆的精金大门,正在变红,变软。
滋滋滋——
热熔炸药的高温瞬间烧穿了金属。
嘭!
大门被定向爆破炸开了一个大洞,滚烫的金属液滴四处飞溅。
一群穿着深蓝色动力甲,行动无声的战士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配合默契得如同同一个大脑在指挥。
没有废话,没有劝降。
手中的爆弹枪喷吐着火舌,每一爆弹都精准地点射在试图反抗的船员眉心或心脏。
砰!砰!砰!
枪声很有节奏,冷酷而高效。
鲜血在失重环境下化作一颗颗红色的圆珠,在空中漂浮,随后被动力甲撞碎。
为的那个人,没有戴头盔。
他有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五官端正却毫无特色。
就像这艘船上的任何一个普通士兵,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他甚至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帝国海军工程兵制服,外面套着简易的甲壳甲。
这就是他能混进来的原因。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是那个在底层甲板维修管道的“老约翰”。
但他手中的“苍白之矛”,却散着令人心悸的异形能量波动,矛尖闪烁着分解力场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