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阿尔法瑞斯握紧了水晶,指关节白。
他眼中的伪装彻底褪去,露出了那双属于原体,充满了野心,冷酷与狡诈的眼睛。
“……到手了。”
“……抓到你了。”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平静,冷漠,带着一种早就看穿一切的戏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我就知道。”
阿尔法瑞斯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像是一条受惊的毒蛇,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极限。
他看到了艾尔德拉德。
那个老先知,正站在阴影里,手里握着那根象征着权力的灵骨法杖,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作品,最终还是走上了歪路的遗憾。
“你的心,从未属于这里,孩子。”
艾尔德拉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双古老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时空。
“我教了你那么多,我试图用灵族的智慧洗去你基因里的野蛮。但你……终究是一条毒蛇。”
“无论我们怎么温暖你,你终究会……咬人。”
“这是你的本性。是那个叫‘帝皇’的野蛮人刻在你灵魂里的诅咒。”
“不。”
阿尔法瑞斯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歉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撕破脸皮后的痛快。
他举起了手中的水晶,像是在展示战利品,又像是在进行宣战。
“我不是毒蛇。”
“我是……九头蛇。”
“砍掉一个头,会长出两个。你以为你困住了我?你以为你了解我?”
“你看到的,永远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他的身影,突然开始……分裂。
就像是细胞增殖,又像是光影错位。
一个,两个,三个……
眨眼间,十个一模一样的阿尔法瑞斯,出现在了狭小的密室之中。
每一个,都散着同样的灵能波动。
每一个,都握着同样的水晶。
每一个,都在冷笑。
“——现在,猜猜看。”
十个阿尔法瑞斯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分不清方向的回响。
“——哪一个,才是……真的?”
“或者……我们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