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抛开那些被打的血渍呼啦的尸体,一路上还算悠闲。
走了大概十来天,几人也并没有租车,全靠两条腿。
问就是历练!
魂师怎能依靠外物!
实际上嘛……
沈燃犀总结为一个字:“穷!”
是没有世俗意义上的金魂币,詹青云和詹天穹加上两个长老,竟然连一百个金魂币都掏不出来。
詹天穹摸了摸鼻尖:“族中鼓励小辈去斗魂场赚钱,我最近忙碌,顾不上去。”
詹青云:“妈妈说我拿太多钱会学坏,将我的钱大部分都收走了。”
奥斯卡和沈燃犀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好忽悠的娃。都不忍心戳破事实,那是你妈骗你的!
瓜娃子!
……
“终于到了。”
沈燃犀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山谷,和高耸入云的悬崖,头顶冒出三个“???”
“房子呢?房子在哪里?”奥斯卡四处张望,丝毫没看出来哪里有一个宗门的踪影。
“跨过这片山谷,宗门就在后面,这道天险就是宗门第一道保险。想要打进去就必须跨过这个山谷。”
“这也是那两个宗门觊觎我们天刀宗的原因之一。”
良礼唤出武魂清风刀朝天挥了一刀,青光一闪,不多一会儿,对面崖壁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她抬眼看去。
对面崖壁上,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沈燃犀瞳孔骤缩——那是一条铁链,足有她腰肢粗细,链环相扣处焊着狰狞的倒刺,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青黑色。
铁链如巨蟒甩尾,“轰”地一声砸入她脚下三尺处的岩缝,火星四溅震得碎石簌簌而落。
铁链悬空横亘,下方是万丈深渊。
“走吧。”莫言哈哈一笑,仰头像抓小鸡仔一样抓过奥斯卡将他夹在胳肢窝里,脚下一点,在粗大的铁链上几个起伏便到了崖对面。
“我们在前面等你!”话语混着风声传到沈燃犀的耳朵里。
良礼脚下一动,转头看向沈燃犀,语气温和:“犀丫头,想必这拦不住你,我帮你便是害你。”
沈燃犀自然知道良叔说的什么意思,一个家族人心嘴杂,必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这个族长的孙女回来的。
这就是第一个下马威。
要是换成之前她转身便走,可现在良叔和莫叔对她很好,而且来都来了。
她不仅得走,还得走得漂亮!
罡风从裂谷底部呼啸而上,吹得铁链嗡嗡震颤,那声音像是某种巨兽在黑暗中喘息。
峡谷中罡风刮过,铁链在风中摇曳,十分不稳当。
沈燃犀探头望去,只见雾气翻涌,深不见底。
对面崖壁上的人见她久久不动,便低声讨论开:
“她怎么不动,不会是怕了吧?”
“你不怕?上次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走铁链出谷便吓得腿软半天爬不起来呢。”
“切,我那是意外!可不是害怕!她可是族长的孙女,胆子那么小,配当族长的孙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