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她的下落,肛穴的那根棒子又深入了几分,已经抵到了肠道的尽头,被巨棒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青玉满意地欣赏着东方雪此刻的模样,仙子完美无瑕的胴体被牢牢固定在凹槽中,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饱满的一对玉乳因为双臂被拉开而更加挺翘,双腿被大大分开,被迫以最羞耻的角度展示着腿心的风景,光洁无毛的阴阜此刻正对着上方,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嫩肉。
“啧啧啧,仙子这身子,真是怎么看怎么美。”青玉绕到箱子侧面,目光在那片光洁的阴阜上流连,“这里还是处女吧?放心,阎将军说了,你的处女要留给他亲自享用。所以这里,我们要用别的东西来照顾。”
她挥了挥手,一个魔兵捧上来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几件淫靡的器具——一对乳夹,乳夹下端垂着细细的银链;一个椭圆形的玉制器物,表面光滑,一端有细细的丝线连接着一个金属环。
“这叫‘玲珑窍’。”青玉拿起那个玉制器物,在东方雪眼前晃了晃,“专门给那些要保留处女的骚货准备的,这东西会放进你的小穴里,通过那个环固定在你的阴蒂上。放心,它不会破坏你的处女膜,但会让你时时刻刻都感受到被填满的滋味,这一路,你就好好享受吧。”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挣扎,但被固定的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青玉走到她腿间,一只手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着那枚“玲珑窍”,对准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呜……”东方雪出一声闷哼。
玉制器物冰凉又光滑,进入的过程并不痛苦,但被侵犯的感觉依旧让她羞愤欲,这小玩意一点一点地撑开仙子的阴道,直到整枚都没入,只留下那根细细的丝线垂在外面。
青玉的手指找到她阴阜顶端的小巧阴蒂,拿起那枚细小的金属环,对准肉珠,“咔哒”一声锁了上去。
“嗯啊……!”东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金属小环紧紧锁住她最敏感的核心,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异样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好了,小穴照顾完了,该照顾上面了。”青玉拿起那对乳夹,捏开夹口,对准东方雪胸前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一只一只地夹了上去。
“啊……!”又是两声闷哼。
青玉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的东方雪,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那口“栖凤棺”中,她的身体被完全打开,每一处私密部位都被淫具所占据——后庭插着粗大的棒子,小穴含着温润的玉器,阴蒂被银环锁住,乳头被乳夹束缚,而从玉器延伸出的丝线与乳夹下垂着的银链巧妙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通过这错综复杂的银链,同时牵动她身上三处最敏感的部位。
“完美。”青玉拍了拍手,“盖上盖子。”
两个魔兵立刻抬起另一半箱盖,缓缓合拢。
东方雪看着那逐渐逼近的箱盖,眼中满是绝望,因为她看到箱盖的内侧同样有一个人形凹槽,而在凹槽的嘴部位置,赫然竖着另一根粗大的棒子!
“不……不……”
她的抗议被箱盖的合拢彻底吞没。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箱盖严丝合缝地扣上。与此同时,那根对准嘴部的棒子准确地捅入了东方雪的樱桃小口,直抵喉咙深处。
“呜——!!!”
一声闷哼被封在了箱子里。
那根棒子粗大异常,几乎撑满了东方雪的整个口腔,顶端抵在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吐出,却被棒子上的锁扣死死卡住,只能被迫含着这根粗大的东西,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
封闭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身上每一处淫具的存在感都被无限放大,后庭的棒子,小穴的玉器,阴蒂的银环,乳头的乳夹……它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箱外传来青玉得意的笑声“好好享受这一路吧,我的蓬莱仙子,等到了京城,阎将军会好好‘招待’你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马蹄声,车轮滚动的声音。
东方雪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箱子的移动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身上那些淫具,让她感受到无法抑制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刺激。
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被牢牢固定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闭上了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箱子外,车轮滚滚,载着这位蓬莱剑仙向着京城缓缓行去。
秋风萧瑟,吹起漫天的落叶,那口漆黑的“栖凤棺”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暮色的尽头。
~
车队在夜色中逶迤北行,火把的光芒将官道照得如同白昼。
青玉策马行在队伍前方,远远便望见了长安城门下那一列灯火通明的仪仗。
那仪仗之盛,竟隐隐压过了当今天子——不,是压过了曾经的当今天子。
金顶玉辇、八匹神骏、持戟甲士、提炉宫娥,若非知晓内情,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女皇出巡的銮驾。
然而车辕之上端坐的并非内侍,而是一道紫衣飘然的绝美身影。
北辰星,大夏曾经的国师,星神圣女。
此刻她正襟危坐于辕台,手中握着一根银丝缠绕的马鞭,唇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仿佛她生来便是为阎西虎驾车的奴仆。
她身上的星辰道袍穿得整整齐齐,宽袖垂落,衣带端方,将丰腴的胴体裹得严丝合缝。
自庆典那日被逼当众潮吹之后,阎西虎便下了严令北辰星的身子,除他之外,不许再让任何平民窥见半分。
北辰星欣然从命,甚至为此感恩戴德。
——然而,她手中缰绳牵引的“骏马”,却绝非凡品。
青玉策马靠近,目光落在那匹“马”上,饶是她见惯了阎西虎府中各色调教的场面,此刻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是一具健美的蜜色胴体。
西陵瑶。
曾经那个纵马驰骋边疆的女将军,此刻正俯身立于车驾前方,一头酒红色长被高高束成马尾,此刻却不再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