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此刻的东方雪,身体上已经插满了银针,四肢内侧的经脉要冲,两只乳峰顶端,腿间的阴蒂,每一根银针都精确地刺入,将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路径彻底封堵,同时以最敏感的部位为媒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转化。
阎西虎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东方雪左乳上那根横穿的银针。
“咕唔……!”东方雪浑身一颤,银针的拨动牵动着被贯穿的乳头,又是一阵激烈的疼痛。
“雪仙子,这才刚开始。”阎西虎笑道。
北辰星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秘法。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一缕缕紫色的星光从指尖溢出,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光丝,那些光丝缓缓飘向东方雪的身体,缠绕上那些刺入她体内的银针。
星光顺着银针渗入东方雪的体内,开始触动那些被银针封堵的经脉,东方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她体内缓缓蔓延,与她那至阴至寒的内力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与此同时,北辰星开始催动身下的玄阳石桌。
她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掌心泛起淡淡的紫光,紫光渗入玄阳石中,瞬间激活了石内蕴含的至阳之气。
东方雪只觉得身下的桌面开始烫,起初只是微微的温热,很快便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仿佛身下不是一张石桌,而是一张正在燃烧的火炕。
那股至阳之气透过桌面,渗入她的背脊,渗入她的四肢,渗入她的五脏六腑,它如同一条条滚烫的火蛇,在她体内蜿蜒游走,最终与她体内至阴至寒的冰心内力相遇。
一阴一阳,一寒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猛然相撞。
“啊——!!!”
东方雪先感受到的便是疼痛,对冲的力量太过猛烈,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经脉正在被两股力量来回撕扯,每一寸肌肤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然而,在痛苦之中,奇妙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酥酥麻麻的感觉最先出现在那些被银针贯穿的敏感部位,三根横穿的银针仿佛是三座桥梁,将对冲的力量引向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内力对冲,都会在敏感部位激起一阵阵刺激,让那些本就敏感的肉珠传来妙不可言的快感。
快感起初微弱,但随着内力对冲的加剧,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它如同一条细细的溪流,从那些敏感的部位缓缓流淌而出,顺着经脉蔓延开来,渐渐渗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东方雪能感觉到,自己那至阴至寒的内力正在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它们的颜色正在从雪白逐渐转变为淡淡的粉色,它们的性质正在从冰冷逐渐转变为温热,那些转化的内力不再只是单纯的灵力,而是带上了让人心神荡漾的媚意。
情欲,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从小腹缓缓升起,燥热并不强烈,却异常顽固,无论她如何压制,都无法将其驱散。
渐渐地,那燥热变得越来越强烈,东方雪的肌肤开始微微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乳房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乳头硬挺得仿佛要炸开,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受到些许快感存在。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腿心深处那片正在生的变化,阴阜微微热,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阴蒂正在肿胀,紧闭的蜜穴入口正在悄然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玄阳石桌上留下一片湿痕。
“嗯……嗯……”东方雪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音,但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逸出,在寂静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北辰星一边催动秘法,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的肌肤开始泛起情动的粉红,见她的蜜穴开始分泌爱液,见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北辰星的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阎西虎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过东方雪那对被银针贯穿的乳头。
“啊……!”东方雪浑身一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乳头已经被催化地极度敏感,此刻被他这样一碰,强烈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甚至那股正在转化的内力又加快了几分度,更多的粉色媚力开始在她体内流淌。
阎西虎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尖上摩挲,时而轻轻拨动那根横穿的银针,时而又用指腹揉搓那颗硬挺的肉珠,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东方雪的身体一颤,都会让那股转化的内力加快几分。
“雪仙子,感觉如何?”他笑道,“是不是很舒服?”
东方雪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她不愿在这个恶魔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正在被这转化的过程所折磨,但她的身体却是那么诚实,那些不断分泌的爱液,那些不由自主的颤抖,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全都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半个时辰,在折磨中缓慢流逝。
当北辰星终于停止催动秘法时,东方雪已经浑身瘫软,大汗淋漓,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她的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大股大股的爱液正从蜜穴中涌出,在玄阳石桌上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北辰星缓缓收回手,长舒一口气。
“主人,今日的施术完成了。”她对阎西虎说道,“内力消解非一日之功,此术每天只得施展半个时辰,不然会导致内力混乱,前功尽弃。”
阎西虎点点头,问道“大概需要多久?”
北辰星看了一眼瘫软在桌上的东方雪,答道“以雪妹妹的内力和抵抗程度,三五天功夫便可。”
“三五天?”阎西虎笑道,“那本将军还是有这点耐性的。”
北辰星走到桌边,开始取下东方雪身上的银针。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快,那些刺入四肢经脉的银针被一根根拔出,每一次拔针都会让东方雪的身体轻轻一颤,当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横穿在东方雪左乳上的银针时,她微微一顿。
“忍一忍。”她轻声说道,然后猛地一抽——
“啊!”东方雪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那根银针从她的乳头中抽离,被贯穿的乳孔微微张开,小小的伤口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刚刚承受的暴行。
第二根乳针也被拔出,依然是同样的凄惨。
最后是阴蒂,北辰星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大阴唇,露出那颗依然肿胀的小肉珠,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顶端那个新鲜的肉孔还在微微渗着血丝,整颗肉珠都在随着东方雪的每一次心跳而轻轻颤抖。
北辰星握住那根银针的一端,深吸一口气——
“不……”东方雪的哀求还没说完,那根银针已经被猛地抽出。
“啊——!!!”又是一声惨叫。
北辰星放下银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打开盒子,里面用丝绸垫着三枚小环。
那三枚小环由白金打造,其中两枚大小相当,是给乳头准备的;第三枚稍小一些,是给阴蒂准备的,每一枚环上都镌刻着细密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