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杰作终于快要完成了。
阎西虎从一个寒玉盒中,取出一根由玄冰雕琢而成的阳具口塞。
他捏住东方雪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桃小嘴。
东方雪虽然想咬紧牙关,但身体被魔剑带来诡异刺激而阵阵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阎西虎轻易地就将口塞塞进了她的嘴里,玄冰的寒意瞬间麻痹了舌头和口腔,但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他毫不留情地将口塞向里猛地一推,将那根粗长的冰柱深深地捅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呜呜——!”剧烈的呕意和窒息感传来,东方雪干呕着,巨大的口塞撑满了口腔,堵塞了喉咙,将所有的悲鸣全都堵死在了身体里,只有无声的泪水和唾液从被撑开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上凝结成小小的冰晶。
阎西虎退后几步,满意地审视着。
东方雪,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阁仙子,此刻彻底化为了一件绮丽而淫靡的艺术品。
她被悬挂在静室中央,赤瞳中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而是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那是混合了羞耻和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绝望火焰。
她清冷的身体被困在了永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之中,体内的血棠魔剑不仅以精妙的弧度稳定地摩擦着花径内壁最敏锐的那一点,剑身本身蕴含的凶戾炽热之气,更如同无数细小的火焰触须,灼烫着紧致甬道的每一寸内壁,让她感到持续的快感,剑锷处那颗搏动的赤色晶石死死抵住被银环贯穿的阴蒂,每一次搏动都像一次微小的灼热冲击,与剑身内部的持续灼烫里应外合。
双重的刺激如同永不退潮的海水,一次次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痉挛,却始终不给予那足以将堤岸彻底冲垮的最后一道巨浪,就像被悬在悬崖边缘,永远在坠落的瞬间被拉回,周而复始,不得解脱。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痛苦更让她崩溃,白玉般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淫液不断地从穴口流出,一旦接触剑身便被高温“呲”地一声蒸,但那解放的顶点却遥不可及。
阎西虎欣赏着她在这快感炼狱中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这件作品,还差最后一笔,那就是证明,他才是这件作品快感的赐予者与支配者。
他缓缓走上前,握住了那截露在东方雪体外的魔剑剑柄,仅仅只是将剑柄轻轻地向左旋转了不过一指的宽度。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转动,让剑身在东方雪体内生了微小的角度变化,原本正摩擦g点的剑刃侧面在转动中用一个更加凸起的棱角精准刮过了那处已经被灼热和快感折磨到了极致的软肉!
同时,剑锷处的赤色晶石也因转动而更加紧密地碾压过阴蒂。
“呃——!!!呜呜呜……!!!”激烈的高潮瞬间来临,快感的交汇从阴道深处引爆,东方雪的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被堵在喉咙的玄冰口塞几乎要被干呕顶出,白皙的胴体猛地向后弓起,全身都在激烈颤抖,大量的潮吹从被剑柄堵塞的穴口激射而出,汹涌的力道甚至让炽热的魔剑都出了“嗡嗡”的轻鸣,她的双眼翻白,赤瞳中只剩下被快感与痛苦共同淹没的失神,无声的尖叫在被撑满的口腔中回荡,最终化为剧烈的痉挛。
阎西虎松开手,静静地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抽搐的身体,潮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玉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洼,映照着夜明珠的光,也映照着她彻底崩溃的屈辱模样。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但由灼热魔剑带来的永恒折磨便已重新降临,体内的血棠再次回到那个让她挣扎的折磨角度,刚刚那由阎西虎亲手引导的释放夹杂着魔剑凶戾气息的烙印,反而让她对这持续的身心侵犯变得更加敏感和无法抗拒。
东方雪的意志在这一次由敌人亲手赐予的极乐高潮中被彻底击碎了,她将永远被悬挂于此,沉沦在这座绮丽的囚笼之中,日夜以身为鞘,温养着这柄凶戾的魔剑,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酷刑,等待着主人下一次决定她是否能得到片刻解脱的“弹奏”。
阎府府邸最深处,一间与外部的奢华截然不同的密室客厅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女主人。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包铁木门被从外推开,两名身材魁梧的甲士拖着西陵瑶走了进来,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地板上。
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刻周身不着一缕,唯有几件金属饰物点缀在她健美而饱受屈辱的胴体上。
脖颈上紧扣的禁魔项圈闪烁着符文,不仅压迫着她的呼吸,更将她赖以自豪的修为彻底禁锢,胸前两枚赤红色的乳环残忍地穿过两颗挺立的褐色乳头,正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而在双腿之间,一枚同色的阴蒂环更是牢牢锁死了她最敏感的核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阎西虎缓步走进客厅,他已经脱去了重甲,换上了一件丝绸长袍,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西陵瑶面前,缓缓蹲下身,捏住了她的下巴。
“瑶奴,欢迎来到你的新家。”阎西虎的声音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感到一从脊椎升起的恶寒。
“看看你,大夏最耀眼的女武神,开国元帅的骄傲女儿,曾经你的名字能让敌军闻风丧胆,你的身影是无数将士心中的信仰,可现在呢?”
粗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颤抖。
“现在,你只是一条被拔了牙的母狗,一条被我刻上了印记,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的玩物。”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女将军俊美的脸颊上,“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一切,你将在这里忘记曾经的荣耀,忘记你的名字,学会如何摇尾乞怜,如何用你这具引以为傲的身体来取悦你的主人。”
西陵瑶的眼中怒火熊熊,她张口欲骂,却只出了嘶哑的音节。
阎西虎轻笑一声,他站起身,踱步到客厅中央那个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庞大装置前。
“你看,”他伸手指着那副由精钢和金属打造的造物,“我叫它‘锁凤台’。”
那是一个结构复杂金属造物,与其说是家具,不如说是一件精心设计的刑具。
它的主体是一个巨大的精钢骨架,牢牢地嵌入墙壁,装置的核心区域,预设了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那是为西陵瑶量身定制的屈辱位置,上方和地面上还有几个明显用于固定手腕和脚腕的锁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墙壁基座上延伸出的两根金属棒,它们又粗又长,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一根笔直如矛,另一根的前端则有些许微妙而恶劣的向上弧度,仿佛是为了更精准地探寻和刺激体内的某处敏感,两根棒子的基座连接着复杂的机簧和活塞装置,隐约可见其中储存着的粉色的液体。
“凤凰,高洁、骄傲,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可若是将它的羽翼一根根拔下,用铁链锁住它的双爪,再用最污浊的东西填满它的身体,你猜,它还能不能叫出声??”
他回头看着西陵瑶,“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它会一寸寸地磨掉你的傲骨,一点点地教会你作为一个女人的真正用途,让你明白意志在肉体欲望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阎西虎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向西陵瑶,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从地板上粗暴地拎了起来,推着向客厅中央的“锁凤台”走去。
西陵瑶的后背撞在墙壁上,本能地想要挣扎,扭动着身体试图远离这个装置。
然而禁魔项圈压制了她体内所有的真气流动和力气,让她此刻与普通女子没有区别。
她的抗拒在阎西虎眼中,不过是猎物落网前徒劳的扑腾,只会让他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