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和又磅礴的暖流从她的心脏深处猛然涌出,瞬间便流遍了全身,悬吊着她们的锁链,束缚着她们手脚的绳索,连接着她们身体各处的所有锁链和道具,都在这股暖流触及的瞬间出“嗤”的轻响,化作了点点银色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然而,那根由她们的定情信物所化的银环却并未完全消散,在白光中,它仿佛被洗去了魔气与污秽,但那份承载着屈辱与誓言的本质却被保留了下来,银环“叮”的一声断开,从她们的舌间脱落,恰好落在了南宫月摊开的手心之中,尚带着两人鲜血的余温。
“啪嗒”“啪嗒”两声,失去了所有束缚的西陵瑶和南宫月,从半空中摔落下来,跌在地上。
“咳,咳咳。”西陵瑶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酸软,第一时间就看向身旁的南宫月。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
她看到南宫月的身上正散着淡淡的柔和白光,那些被勒出的红痕和被蹂躏的痕迹都在白光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着原状。
“姐姐。”南宫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银环,她伸出另一只手回握住西陵瑶的手,声音虚弱,“我,我好像,可以离开这里了。”
西陵瑶心中一震,她立刻明白了什么,月儿的身上一定生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变故,但眼下还不是探究的时候,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走,月儿,快走。”西陵瑶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斥着急切与坚定,“别管我,我没事,你快走,只要你离开,我们就有希望。”
“不,姐姐,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南宫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拉着西陵瑶一起走,却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股温暖的力量治愈了她的伤势,却也抽空了她所有的精力。
“听话。”西陵瑶的话语带上了命令的口吻,“这是命令,离开这里,去城外找我的亲兵,告诉他们,去西陵家找我的父亲。快,再晚就来不及了。”她知道阎西虎很快就会现这里的异状,月儿必须立刻离开。
南宫月看着西陵瑶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嘴角还残留的血迹,心中痛如刀绞。
她深知西陵瑶说的是对的,只能不舍地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我誓。”
说罢,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了体内那股刚刚觉醒的力量,周身的白光猛然大盛,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空间仿佛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下一瞬,南宫月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脸决然,却也带着一丝欣慰的西陵瑶,独自面对着这空旷的囚室。
~
城外,一片静谧的树林中。
夜色已深,冰凉的露水打湿了潜伏士兵的甲胄,他们是西陵瑶最信任的亲兵,奉命在此接应,即使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整整一天,然而他们依旧潜伏在此,静静地等候着。
为的队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遥望着远处那座在夜幕下的巨大城池,心中焦躁不安,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将军待他们恩重如山,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必须等下去。
可他昨日派出进城探听消息的探子,也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这让他的心沉了下去,不祥的预感萦绕不散。
“队长,已经两日了……”一名副官压低了嗓子,话语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城里怕是出了变故,我们是不是该按将军的备用计划行事,立刻回报帅府?”
队长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他沉默了片刻,刚毅的脸上满是挣扎,军令如山,他本该撤离,但对将军的忠诚让他无法迈出那一步。
他正要开口,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丛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紧接着,仿佛有什么柔软的物体倒在了地上,林中的兵士们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握紧了腰间的兵刃。
“谁?”队长低喝一声,眼中精光一闪。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保持安静,然后指了指身边最机敏的两名士兵“你们两个,去看一下。其他人跟在我身后,准备接应。”
“遵命!”那两名士兵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向响动处摸去,小心翼翼地拨开茂密的灌木丛,可当看清里面的情形时,却猛地僵在原地,其中一人回头,声音都走了调“队…队长…你快来看…是个…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队长闻言,心中一凛,立刻紧随其后,穿过了树丛。
只见林间的空地上,一个女子正静静地躺在微湿的草地上,已然昏迷不醒,而让他和所有跟上来的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这女子竟是全身赤裸,未着寸缕。
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那具玲珑有致的雪白胴体。
女子的肌肤上遍布着淡淡的红痕,仿佛经历过不堪的对待,一头乌黑的长散乱地铺在地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承受着巨大的不安。
而最让队长心头一跳的是,他眼尖地现在她胸前那对娇小的蓓蕾与腿心最隐秘的嫩肉上,竟有几个已经愈合的血点,像是被什么利器穿透过,留下过屈辱的印记。
这副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儿怒火中烧,但队长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滔天的震惊,他曾在京中数次随将军拜访南宫府,对这位南宫郡主印象极为深刻,他绝不会认错!
“南宫郡主!”他失声叫道,快步上前,来不及多想,立刻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她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住。
他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气息微弱,但总算还活着,再看她这副模样,以及她突然出现在此处的诡异情形,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西陵瑶独身去救南宫郡主,如今她却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那将军……将军定然是出事了!
而郡主,恐怕就是将军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法送出来的,是救出将军唯一的关键!
想到这里,队长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小心翼翼地将南宫月抱起,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南宫月那只苍白的小手自始至终都死死地攥成拳头,仿佛握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强行掰开,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转身对身后那些同样震惊不已的部下下达命令“情况有变!所有人立刻拔营!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度护送郡主回西陵家!此事关系将军安危,若有半点差池,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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