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胆敢离开主人,第二天,这股无法排泄的尿意就会把你这高傲的大小姐活活逼疯!
你会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在众目睽睽之下丑态百出,让南宫家的列祖列宗都蒙羞!
求……求主人……让母狗……尿一次吧……南宫月彻底崩溃了,她抱着自己如同火烧般鼓胀的小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向他出了最卑微的求饶,祈求的声音嘶哑破碎,眼神涣散,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才女的模样,活脱脱一条被折磨到极限的母畜。
贱母狗,可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阎西虎笑着说道,母狗撒尿,当然要去专门的地方撒尿喽。
他一把抓起南宫月的头,将她拖了起来,走向了密室最黑暗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专供他泄欲望后,用来当做便器调教女奴的人形尿壶。
那是一个陶制人偶,被做成了跪趴的母狗姿势,背上开着一个圆孔。
他将南宫月粗暴地按在那个尿壶前,强迫她摆出和尿壶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臀部高高撅起,头则必须低垂,不能高过撅起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比那陶制的尿壶还要低贱。
记住这个姿势,阎西虎冷冷地说道,以后撒尿,就给我用这个姿势。
头不许抬起,因为母狗低贱的脑袋不配直视主人。
屁股必须撅高,因为这是你唯一有价值的部位,随时准备供主人使用。
南宫月被这屈辱的姿势和膀胱的剧痛折磨得浑身颤抖,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子,或者并拢双腿。
但就在她动作稍有变形,或者脑中闪过“她曾经的骄傲和反抗”、“南宫郡主”等念头时,尿道里的万蚁棒和那三枚堕仙环就会同时作!
尿道内壁瘙痒无比,阴蒂和乳根则传来剧痛,同时膀胱的胀痛也瞬间加剧!
这生不如死的痛苦让她立刻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只能拼命地维持住那屈辱的姿势,因为只有完全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做,那无边的痛苦才会稍稍减轻一丝。
南宫月现,当她完全放弃思考,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喉咙出顺从的呜咽,将头埋得更低,将屁股撅得更高时,身上的痛苦就会奇迹般地减轻。
而一旦她试图直起腰,或者脑中闪过曾经的身份和荣耀,那无边的痛苦就会立刻将她淹没。
渐渐地,可怕的本能开始形成听到“南宫郡主”的称呼或赞美,会让她尿道奇痒难忍,膀胱胀痛欲裂;而听到“南宫母狗”或类似的侮辱性称呼,反而会让她身体一松,痛苦缓解。
南宫月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改造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条再也无法回归正常世界的畜生。
从这一天开始,阎西虎便对南宫月开始了漫长而残酷的调教。
他反复强调母狗的规矩母狗不是人,没有人权,只是主人的财产和便器;母狗面对任何雄性,哪怕是仇人,也必须摆出顺从的姿态;母狗要永远记住自己的低贱身份……他不允许她尿,只是不断地出嘘…嘘…的声音,刺激着她的尿意。
每当她忍不住想要用力时,就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用皮鞭狠狠抽打她撅起的臀部,留下道道红痕;或者用他那沾满污垢的靴子,狠狠碾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环,引来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一次,南宫月因为巨大的屈辱和膀胱的剧痛,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阎西虎立刻冷笑着加重了惩罚。
他命令她维持着母狗一式,然后用一根木棒狠狠地捅进她红肿的花穴里,疯狂地抽插了数十下,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淫水,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再次失禁般喷出尿液,却依旧被万蚁棒死死堵住,只能憋回膀胱,带来更加可怕的胀痛!
这种加倍的反抗惩罚,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现在,母狗,求主人允许你尿尿。阎西虎终于下了命令。
求…求主人…允许母狗…尿尿…南宫月卑微地祈求着。
阎西虎打了个响指。
仿佛得到了赦令,那根万蚁棒暂时停止了折磨,积压了两天的尿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打在尿壶的内壁上,出响亮的水声。
在排泄的瞬间,一股伴随着巨大羞耻的快感也席卷了她,让她浑身颤抖,出一声既痛苦又解脱的呻吟。
排泄结束后,南宫月无力地瘫软在尿壶旁,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做回那个惊才绝艳的南宫月了,现在的她,只是一条被剥夺了说话权利,只能出狗叫般呜咽的——月母狗,任何试图组织语言的念头,都会立刻引万蚁噬咬的酷刑。
阎西虎邪恶的笑容,如同无尽的黑暗,将这轮曾经高悬于文坛之上、清冷高洁的明月彻底地永远吞噬了。
——
一月后。
长安城,南宫王府门前。
这里曾是无数寒门士子向往的圣地,也是京中百姓口中善名远扬的积善之所。
府前常年设有粥棚,无论寒暑,每日都会向城中贫苦的难民施粥赠药,这道风景,早已成为长安城中一道温暖的光。
然而今日,这道光,却被一片乌压压的阴影所笼罩。
新晋得势的欧阳媚,身着一袭猩红色的宫装,脸上画着精致而又刻薄的妆容。
她在一大队杀气腾腾的城防军的簇拥下,来到了这里。
她甚至没有下马,只是居高临下地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扫视着那些正排队等着领粥的难民们。
来人!她朱唇轻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给本座砸了!从今天起,这里不许再有任何施舍行为!
是!
如狼似虎的官兵们立刻上前,他们粗暴地推开那些惊慌失措的难民,将热气腾腾的粥锅一脚踹翻,滚烫的米粥泼洒一地,烫得几个躲闪不及的孩子哇哇大哭。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鞘和长矛,将桌椅板凳砸得稀巴烂,一时间,哭喊声、咒骂声、官兵的呵斥声混作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王法何在!
一位负责施粥的老管事,鼓起勇气挡在官兵面前,悲愤地质问道,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南宫郡主降罪吗?!
对!
南宫郡主是天下第一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