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枚将南宫月打入深渊的淫邪铜钱,此刻正化作两道金属环死死箍在她那对雪白玉乳最挺翘的根部。
金属环上面镌刻着繁复的魔纹,边缘光滑圆润,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将她那对浑圆饱满的完美乳房衬托得更加诱人,只是那深深的勒痕和魔环散的邪气,昭示着它的可怕。
一股股阴寒而又炙热的魔气,正源源不断地从金属环上散出来,疯狂地钻入她的身体,点燃南宫月身体中每一丝潜在的情欲,霸道无比的魔气让她冰清玉洁的身子燃起一波又一波的欲望火焰,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痛苦中,饱受着肉体背叛的折磨。
南宫月的清冷玉户娇颤着渗出丝丝晶莹的蜜液,染湿了稀疏的芳草。
粉嫩的乳头在魔气的刺激下高高挺立,那双包裹着白丝的玉足脚趾蜷缩,足弓绷紧,摩擦着地面。
最要命的是,那枚隐藏在她花瓣深处的珍珠也在这魔气的催动下,从保护中探出头来,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醒了?阎西虎那充满了嘲弄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他缓步走到南宫月的面前,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怎么,你不是很能吗,大才女?怎么不躲了?继续用你那空间神通躲啊!
他欣赏着南宫月那双星眸中燃烧的愤怒与屈辱,脸上的笑容愈残忍我忘了告诉你,这两枚铜钱,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堕仙钱。
顾名思义,它能让九天之上最高傲的神女,都变成地上最低贱、最淫荡的娼妇。
我倒要看看,你南宫月这朵高岭之花,接下来还如何保持你的清高!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报复性的快意,口中飞念动咒语。
那两枚箍在她乳根上的堕仙钱,突然出一阵嗡鸣,然后猛地开始向内收缩旋转!
从后到前地将南宫月那对白玉馒头般的丰满玉乳狠狠地挤压成了一对上小下大的羞耻形状!
原本浑圆挺翘的乳球被强行勒成上下两团鼓胀的乳肉,上方的乳肉被金属环死死压住,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下方则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顶端的嫣红蓓蕾更加硬挺勃起,更可怕的是,随着堕仙钱的转动,那紫黑色的媚毒更是以十倍的度被强行注入了南宫月那敏感娇弱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
饶是南宫月意志力再如何坚定,也从未经受过如此直接而猛烈的肉体酷刑与情欲冲击。
她出一声惨叫,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扔进了熔岩火海之中,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和燃烧着,那未经情事的花径嫩肉更是受到这股媚毒的刺激开始剧烈颤抖,一股股清澈而又羞人的淫水就这么当着敌人的面,从她微微张合的花瓣间喷涌而出,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白色的丝袜。
啧啧啧,平时装得那么高傲,没想到内里这么骚啊,南宫大小姐。
阎西虎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出了满意的淫笑。
他伸出手接住一滴从她腿上滑落的淫水,在那南宫月嫌恶至极的目光中强行掰开她的嘴,将那根沾着她自己骚水的手指狠狠地塞了进去,开始肆意地搅动。
你也好好尝尝,从你自己这骚逼里喷出来的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就在阎西虎沉浸在凌辱这位绝代才女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中时,魔神不悦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别再玩了!
夜长梦多!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的疏忽大意,李紫凌也不会被她救走!
现在立刻取了她的元阴,用她的神血来解开我的第一道封印!
这是命令!
是……是的,伟大的主人。
阎西虎心中一凛,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凶光。
他恭敬地在心中回应,不敢有丝毫违逆。
毕竟,与满足自己一时的凌辱欲相比,解开魔神的封印,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不过,即便如此,他看着眼前这具被欲望与痛苦折磨得微微颤抖的完美胴体,心中的贪婪之火依旧熊熊燃烧。
无论是南宫月凡脱俗、宛若仙子的绝美容颜,还是她那宁折不弯、高傲入骨的性格,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激起最暴虐的征服欲。
阎西虎缓缓抽回塞在南宫月口中的手指,看着她剧烈地咳嗽干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南宫郡主,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又像被烈火灼烧一般?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片被淫水打湿,微微隆起的肥美‘馒头穴’上轻轻地打着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这具娇躯在他手掌的碰触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南宫月的阴户触感光滑细腻,花瓣紧致,如同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张开,又渗出了更多晶莹的蜜液。
南宫月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可是被媚毒侵蚀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此刻的她神智已经有些模糊,只知道阎西虎的手所到之处,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与瘙痒就会得到一丝饮鸩止渴般的缓解。
然而,随着他手指的移开,那股求而不得的空虚与欲求不满的痛苦,便会以数倍的强度反扑回来,让她比之前更加痛苦难耐。
每一次手指的撤离都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抽搐和空虚,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腰肢去追逐那点可怜的慰藉。
你看,这淫荡的骚逼都已经热得蒸出水来了。
阎西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很好奇,你这才女的骚逼是不是也像你那张能言善辩的小嘴一样,藏了那么多的墨水呢?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现在,主动张开你的大腿,把你那湿漉漉的骚逼完完整整地露出来,开口求本将军宠幸你。
你……做梦!
南宫月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星眸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用……用这些卑鄙无耻的手段……算什么男人!
有种……有种你就给本郡主一个痛快!
尽管身体已经欲火焚身,蜜穴淫水泛滥,但那份属于南宫家嫡长女的骄傲和才情,让她死死守住最后的底线。
呵呵,看来郡主大人的嘴巴,确实比下面已经流水不止的骚穴要硬得多啊。
阎西虎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将军,先来好好品尝一下郡主这张能言善辩、出口成章的小嘴,到底有多么美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