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门的小厮说小王爷不在府内。”
采莲没敢说就算是人在,小厮也没有放她们进府的打算。
“不可能,那人明明说小王爷昨日就从军营回来了,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去。”
钱雅萱看着自己姣好的指甲,是为了今日才见小王爷刚刚用凤仙花染上的嫩粉色。
那人的消息绝对不会错!
“是不是你这贱婢没说清楚!”
“没有没有……”
感受到钱雅萱越狠厉的目光,采莲膝盖一软,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小姐,您消消气,依老奴看,许是小王爷真的出门了不在府内。”
“要不您在车内稍安勿躁,老奴去寻那人问问,这边就让采莲在外头候着?”冯嬷嬷适时开口。
钱雅萱闭了闭眼睛,想起数月前撞在楚临渊怀中的那名女子。
掌心不可控的紧了紧,直到被细长的指甲掐出红痕,她才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手。
“嗯,就按嬷嬷你的意思办。”
看着一旁还傻站着的采莲,本就不顺的心气,更是百般厌烦。
没眼色的东西!
“还不快去一旁候着!”
——
楚王府后门。
只见陈嬷嬷熟门熟路的敲响了后院的门,小半晌,里面探出来一名老妇,她头半白,缺了一角的门牙用金子补全了。
“干什么的?”上下打量着陈嬷嬷,老妇人道。
陈嬷嬷从怀中掏出只绣着翠竹的荷包,连同半钱碎银一起递了过去。
“老姐姐,我家侄女在贵府做事,劳烦您递个话,让孩子出来见上一见。”
“咔嚓”老妇嚼了颗手心的瓜子,看了看面前的银子,并未接过,而是眯起上下打量起来。
“你找谁,老婆子怎么没见过你?”
“老姐姐说哪儿的话,这不是我侄女家出了点事情,她家人不方便过来,便让我这个当姑姑的来了。”
“对了,我记得我侄女好像提过,是称呼您常嬷嬷吧。”
常嬷嬷一听,心下稍定,除了府里的人,鲜少有人知道她姓什么。
“你找谁?”不动声色的将碎银塞入衣袖,又拿起荷包,“这是信物?”
“染冬,我侄女叫染冬。”
“是了,劳烦老姐姐,把荷包给她,我侄女见了便明白了。”
知道了,等着吧。
“嘭”的一声,常嬷嬷关了后门,险些砸上陈嬷嬷的鼻子。
呸!
倚老卖老的东西!
若非念着她是楚王府的人,谁惯着她!
陈嬷嬷暗啐了一声,殊不知方才她也是这么被人在心里念的。
府内看到荷包的瞬间,染冬心道不好。
怎么那么不识相!
急急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路小跑到后门,开门前还不忘卖常嬷嬷个好,给她塞了一包干果。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托人,刚从外头买回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
不等外头的陈嬷嬷开口,染冬便一把将人拉走。
“不是说了,没什么事莫要来寻我吗!”见四下无人,染冬压低了嗓音,语气实在谈不上好。
紧皱的眉头,昭示着她的不满。
“染冬姑娘您消消气!”陈嬷嬷惯会见人脸色的,哪怕心中不满,面上依旧客客气气。
“实在是我家小姐扑了个空,这不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姑娘。”
找她?
她能有什么办法?
将小王爷的行踪告诉她们就已经是犯了大忌讳!
若是让人知道,她几条命都不够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