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有官兵来咱们村子了!”
“好多的官兵!”青年踉跄得跑到范仲面前,差点摔了个跟头,显然是吓得不轻。
官兵?!
好端端怎么会有官兵来?
范仲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话也顾不上说了。
人群中,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半点摸不着头脑。
漠北本就地广人稀,他们村若是去县城,坐牛车都得一个多时辰。
别说是官兵了,往常村子里来的生人都难。
正当范仲还在冥思苦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引来了官兵的时候,“慌乱”的人群中,有几人对视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
……
尽管村口离山脚下有一段距离,但村子到底不大,何况来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官兵。
范仲好不容易安抚好村民,打算带着两个儿子去迎一迎的时候,半道就遇上了进村的官兵。
“各位官爷,小老儿是杏花村的村长,请问您们到咱们村子所为何事?”范仲弯着腰,恭声问道。
若是仔细听去,不难现他语气里的惶恐。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来了那么多官兵?
先前他粗粗瞧了一眼,纵是来及细数,那也起码有几十人。
这可是官兵,根本不是府衙里的那些个衙役。
毫无方才面对村民时的严肃和气势,没听见回话的范仲,腰弯得愈低了,眼底也染上了惶恐,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你是村长?”
清爽的男声响起,范仲见对方语气平缓,似乎没有为难的意思,壮着胆子道,“是,正是小老儿。”
“你们村子最近是不是有位……”像是在思量什么,来人停顿了片刻,“咳……你们村子最近有外人来吗?”
外人?
那当然有啊,还不止一个。
范仲听罢直犯嘀咕,心里的第一反应却是沐青等人。
还不等他答话,旁边跟着一直没走的村民像是深怕错过了什么机会。
“官爷!咱们村子里最近来了好些外人,他们都在山脚下呢!”
“大人们是来抓他们的吗?!我们可以带大人们去!”
领头的人看去,只见一名满脸肥腮,三角眼的男子站在了人群外,十分积极,满眼的算计深怕旁人看不出来。
“吴老三!瞎说什么!”范仲听清对方说什么连忙打断,想要解释。
“哦?本官还没说找什么人,你就知道我们是来抓人的?”
吴老三顶着范仲想要揍他的眼神,扬声申诉起来,“官爷您有所不知,数月前咱们村子里来了一批外人,莫名就在村子里买了一大片地不说,整日还神神秘秘的进山,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不知为何,吴老三说着说着,脑子一转,话都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今日甚至还从山中引了野兽下山,小的怀疑,他们搞不好是北狄的细作!”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中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随即传来的是范仲气急败坏的声音,“胡说八道!吴老三你个嘴上没把门的!沐先生他们什么时候成了细作!”
吴老三一个村汉,平日里除了在村子或者县城里鬼混,大字都不识一个。
他知道细作意味着什么吗!?
若沐清等人真的是细作,他以为官兵把人抓了就了事吗?
到时候,他们整个村子都没有好日子过!
“细作?!”领头的暗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他听见了什么,叶家的姑娘是细作?
他敢说,这可能是最近他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