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婷婷含糊的回应,将手机放入口袋,揉了揉眼睛“老公,明晚再说吧。好不好?我明天要去公司加个班,这周的审计数据,有一项数据问题,真是的,为什么会犯这个错误啊,我真的是…”
越说越烦躁的婷婷话语戛然而止,她伸出手对我做出停止的动作,低头看着桌面。
“婷婷,你是不是…”我不知道这时自己应该说些些什么,只是尽量让声音显柔和。
“老公,抱歉……”婷婷抬起头来,揉了揉鼻梁“不好意思,刚刚情绪有些失控了。”
晚上回到婷婷居住的公寓,初夏沪市便已显得闷热,好在房间不是很大,打开空调,没一会儿屋内便凉飕飕的。
我先冲凉上到二楼,进入卧室前站在狭窄的二楼楼梯口简单看了看,右手边是“大卧室”,左手边是一个“小火柴盒”记得房东介绍时说是客房,不过现在明显是被婷婷当“衣柜”用了,黑暗中隐约能够看到原本放置小折叠床的位置放了个衣架,上面挂着春秋季节的外套、夹克和大衣。
再往里面一些又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不过用处不大,最多扔一些杂物。
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由于空间紧张的缘故,一米五的大床放进来后,也就没啥空间了,在靠里一侧的头顶是悬挂式柜橱,在床头是一张梳妆柜,它与床的距离正好能满足一个人坐在那里。
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婷婷今天洗的还挺快啊。”我这么想着,向里靠了靠给在床外侧给婷婷留出了较大的空间。
“嗯?”她正好走进卧室,看着我往里缩的样子,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抬头看看里侧上上方的吊柜,笑了。
“不会掉下来的啦。让让,我睡里面啦…”她一面给电吹风接上电源一面对我说。
“呵呵…”看着她现在这样,我心中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
今天婷婷从见到我起,始终都是一副心中有事儿与冷漠的样子,联想起她在吃晚饭时的抱怨与现在与我交流的口气,这情绪并非因我而起的嘛。
“嗡---呼--”电吹风的声音停止,婷婷走到床边,在我身旁躺下,我习惯性的伸手搂住她的肩头--不知为何,我今天好像,那方面的需求要比往日更加强烈,就像婷婷第一次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时一样,虽然……
虽然第一次,由于婷婷不是处女令我感到了扫兴以及隐约间的失望--如今回忆时我已能够正视自己那时的心态,但是在之后,这个小小插曲几乎未对我们的感情产生过影响。
在床事上,婷婷是热烈而开放的,而每次行房时,她那诱惑的挑逗,大胆的刺激,以及自今年3月后对我接近榨取般的“索要”,却是令我对于每个周末相见后的晚上性事产生了烦恼以及自卑。
是的,自卑。
因为婷婷会在我控制不住的一泄如注后,安慰我。然后,偷偷地去自慰。
是的,房事后,我的妻子婷婷,会悄悄地自慰,而我却躺在床上,无能地装作已经熟睡…
而今晚不一样了,今晚我是主动的想和与婷婷做那种事,或是我趴在她的身上,或是让她压住我都可以。
当我将手放在婷婷的肩头,她却是轻轻地扭了扭设身体“老公,我今天大姨妈来了。等下周好不好?”
“啊……”我感到很尴尬,不知为何今天我居然忘记了。
从恋爱时我与婷婷在某些方面就达成了默契,同床时若她赤身裸体或是那充满诱惑的睡裙,那么就可以那事儿,若是她如同今晚这般穿着睡衣,那就意味着不方便。
“啊,抱歉…”我说着,缩回了手。
然而越是这样,那种莫名的燥热感就俞是明显。看着眼前婷婷后脑的黑,闻着隐约飘来的洗水的味道,我那想要的感觉也是愈的强烈。
翻过身去,我的手却是无意间落在了自己的下体,抚摸那已然完全勃起的阳具,这么摸起来很舒服,然而这舒服的感觉却是短暂的,我想射精。
阳具依然挺立,直直的,硬硬的,要比与婷婷做爱时,她为我口的时候还要硬,要坚挺我的手指握住龟头,刺激却射不出来。
好难受,憋屈的难受。
突然像一只手环绕过来,把我翻了过去,接着柔软的胸口压在了我的胸前,一只手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抚摸,是婷婷。
她的手掌来到我的胯下,轻轻地摸了摸我那昂挺胸的“小兄弟”。
手掌在胯间轻轻撸动,我只是觉得刺激,却射不出来,直哼哼,因为难受,真的难受,以及那种憋屈的感觉。
几分钟后,婷婷的动作停止了,她嗯了一声,很难形容似乎还有些惊讶。胸前那片柔软离开了,婷婷与我对视,黑夜中我看不见她的眼睛。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婷婷低下了头。
我的阳具进入一片温热,被子却被掀落在地上,婷婷在为我口交,她斜躺在我的腿间,头枕在我的一侧大腿,手指托着卵袋,坚硬如铁的阴茎却是被她含在嘴里,灵巧的舌头时而轻触马眼,时而绕着龟头打着旋儿。
在她的刺激下,终于射了,在舌尖点过马眼后,那刺激的“电信号”直充脑门,我的大腿抖动着,口中不受控制的“咳……咳……”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