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柚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感受到灼热的呼吸落在颈间。
和他接触的每一处都燃烧着无法承受的高热温度。
“哥……”
他眸底墨色翻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啄她粉润唇瓣,“还叫哥吗?”
“那我叫什么?”
他更深地吻她,“你自己想……”
他解开她胸口的盘扣,热烈的吻落在她的胸前,她仰起脖颈轻哼,声音婉转动听。???。。com
“老公……”
他的动作一僵,抬眸看向她染上情欲更显娇媚的脸,哑声说,“再叫一声。”
她别过头,“不叫了,你都听到了。”
他低笑了一声,旋即卡住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猛烈纠缠,她感觉自己胸腔内的氧气要被抽空。
这时,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游弋到某处,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
江淮一依旧耐心地吻她,“相信我,好吗?”
余知柚看着他黑亮的眼睛,慢慢松开手。
她愿意的,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她抓紧身下的床单。
江淮一心疼吻去她额头上的汗珠,动作逐渐轻缓。
直到感觉到她的变化,他才凶猛地,妄为的进攻。
余知柚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两次,才被江淮一抱去浴室洗澡。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她慌张抓住他结实的胳膊。
江淮一笑着在她耳边说,“只是弄出来,不会再做了。”
得到他的保证,她才松手。
两个人这么一折腾,凌晨才睡。
江淮一把身边的女人搂进怀里,嘴角浮起一抹餍足的笑。
余知柚依赖地往他胸前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哥。”
“嗯?”
“我爱你。”
他温柔回应,“我知道,我也爱你。”
月光透着窗子洒进来,照在大床上相拥的男女身上,爱意洁白而纯净。
他握了握手心,微微的汗意,不禁失笑。
婚礼上,余笙看着女儿披着白纱站在江淮一的身侧,感动地红了眼眶。
池言西凑过来将她搂进怀里,“不管怎么算,人都是我们家的,你哭什么?”
“我没哭。”
她握住他的手,“我就是觉得我好像老了。”
“我比你大,要老也是我先老,你怕什么?何况你现在一点都不老,比以前更漂亮了。”
不是池言西安慰她,他说的是实话。
余笙天生底子好,又保养的不错,看起来跟年轻小姑娘差不多,还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和妩媚。
她笑着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池言西不甚在意地说,“我不是一直都这样?”
余笙无奈地摇摇头。
婚礼结束,江淮一酒量不行,醉的站不稳。
方奈这个伴郎尽职尽责,扶着人一路到停车场。
他将人塞到车子里,里面余知柚还穿着敬酒时穿的红色旗袍,她伸手接过江淮一的胳膊,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他怎么成这样了?”
方奈擦了把汗,“以他的酒量,能走出来就不错了,走吧,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路上,江淮一躺在余知柚的腿上,俊脸面朝她的小腹,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
滚烫的呼吸隔着薄薄的布料轰的她有些痒,但她又怕挪动他会把她弄醒,只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车子很快抵达新房,方奈替余知柚把人扶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