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么定居在破庙。
每天上午,老乞丐都带着月月去大街上要饭。
朱金凤负责打扫破庙煮野菜汤,孙旺昊身上有伤,只能日夜趴着,哪怕拉泡屎都疼得浑身是汗。
老乞丐就跟上瘾了一般,
根本不放过他。
想要吃馒头,只能忍住。
他再也不嘲笑后娘了,刀子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这边三人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那边的顾南溪那边忙的不可开交,
她酒楼生意好的出奇。
日日爆满。
顾氏酒楼菜做的好吃又新奇的名号传遍了整个平安镇。
只要身上有点小钱的,基本上都会来体验下。
这不吃不要紧,一吃就忘不了。
每天早出晚归,
回家还要做吃食等物。
虽然很累,可是每晚数银子的时候顾南溪乐得嘴都合不拢。
她现在比地主还要有钱。
两个店里用的菌子和蔬菜鸡蛋都是跟村里相好的人家买的。
所以顾南溪在靠山村变得越举足轻重。
所到之处都是夸赞。
大家虽然眼红她赚大钱,可是能喝到一点汤,酸味少了许多。
顾南溪开酒楼的事情是瞒着大家的。
村里人还以为她是为了摆摊卖吃食。
要是让一些坏心思的人知道她开了酒楼,怕是麻烦事一堆。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的过着。
破庙里,
朱金凤半月有余,清减一大圈。
老乞丐不再宠幸她,三日才给一个馊馒头。
朱金凤只能拿苦涩的野菜汤当饭吃。
这玩意毫无营养。
嫁给孙有财养的膘全部瘦没了。
孙旺昊习惯了出卖色相换取食物,再也没了哭泣声。
取而代之的,
是讨好,扮媚。
万一伺候好老乞丐,他说不定能吃上一口肉。
顾月月每日都跟老乞丐去要饭,
以此得到一点粮食。
过的还不错,就是晒黑了不少。
老乞丐活的有滋有味。
时不时要饭的时候捏捏玩玩小月月。
他心里有一丝异样。
这点大的小娃子,
是什么感觉呢?
今晚回去试试。
月月被他捏的特别不舒服。
她想起爹爹曾经说过,女孩的身子不能让男孩随意触摸。
鼓起勇气,